Wednesday, January 30, 2013

站得出来,有声的民主

「人民崛起」112大集会成功在吉隆坡和平顺利地举行,象征着在我国和平集会游行是可行的,没有「乱」。这次,主要是因为警方对使用暴力的克制,以及镇暴队的缺席。不然可预期的是,前几次的人民大集会,不管是黄的绿的,都应该会是在亢奋激昂欢呼气氛下和平结束,然后各自顺利安全地回家。在112之前,国阵政府部长和高官一直要灌输给我们人民的观念是,民主示威游行是不可能和平的,而且可能还有「反民主」的倾向,因为这些大型民主活动会扰民影响生意、经济和旅游业。

简单来说,国阵政府不喜欢大概也不能接受反政府的抗议集会或示威游行,因为他们把这些等同于「乱」。马华的六字口号「要稳定不要乱」就赤裸裸地暴露了这种思想精神。自建国55年以来,国阵政府一直标榜自己是维护国家安全、社会稳定、族群和谐居功至伟的最大功臣,而513事件是用来反复地提醒我们的历史教训。凡是地球的哪个角落出现了有暴力流血的示威,国阵政府都不忘通过媒体传达讯息强化人民对街头游行的负面印象,例如前年发生的伦敦动乱。97年印尼的流血暴动照片,在过去的几届大选都爱被国阵选择性拿来大作宣传,用意是要让人民直接联想到民主街头游行必然会导致暴力动乱破坏的后果,然后敬而远之。这样的宣传尤其是针对华族,肯定造成了一定的心理恐吓,因为怕死怕乱的人不在少数。

首先,怎样才算「乱」?是人多很杂很乱,口号呐喊声噪音太大很乱,交通瘫痪行动不方便很乱,还是纯粹想象这些画面就足以让自己眼花缭乱?当主流媒体缺乏替代声音时,单方面的文宣说辞就轻易地植入于人民的思想里。若人民可以好好仔细地去想,试图打开视野去寻找真相,就不难发现那种‘乱’的说法根本站不住脚。第一,过去的国庆游行,宗教文化游行乃至万人演唱会或重大球赛,都涉及庞大的群众,但是为何出席者都没有害怕暴力动乱?

第二,很多民主国家在各地都常有举办大大小小的和平集会和游行,良好示范的例子不胜枚举,到底是不是因为人民鲜少接触到这方面的资讯图像才会表现得那么无动于衷? 举个例子,2003年反对伊战的示威游行席卷全球,三千六百万人参与了在各地举行的大约三千场示威活动。在英国美国本土的反战游行,肯定是反政府的,但民众不需担心政府会打压。去年香港的反洗脑大游行也有九万人参与。如果你这时告诉他们,他们的所作所为会导致社会不稳定,我看你应该难逃被嘲笑的份。

第三,国阵自己也有举办集会游行的经验。现任巫统青年团团长凯里曾在2006年率领过反以色列游行。第四,很多国阵罗列的负面宣传例子打从一开始就不是和平的集会游行,企图用来混淆误导人民以及妖魔化和平集会游行。

追溯到底,亚洲领袖对民主价值观的扭曲,是造成威权专制领导以及民主自由被压制的根源。中国前领导人邓小平下令对六四学生运动的镇压就是以「稳定压倒一切」为中心思想。前首相马哈迪和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新马两国的政治强人,尽管是区域性政治宿敌,但是在推动所谓的「亚洲价值观」方面却不谋而合。两人皆认为西方民主不符合当地国情。对于集会自由,马哈迪持有很负面的看法。他认为西方民主太过着重个人自由,结果人民会因为拥有过度的自由,可以上街示威辱骂政府给政府制造麻烦,国家发展会因此而停顿。马哈迪对自由民主的敌视可以从他在某一论坛上发表的言论看出端倪:人民不可能自己管制自己,因为太多人太多意见最后不会达成任何共识。一个民选、为民的人民政府(A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and for the people)会导致一个僵局的出现,最后就好比处在一个无政府状态。同样的,李光耀在他的回忆录*里也写道:给城市选民太多民主自由,很多人就会投情绪票为了反而反,结果造成政策难以推行,政府行政效率受到影响,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他认为,好政府比民主人权重要。

换言之,这些「亚洲价值观」美其言就是说,大家要以大局稳定和国家发展(大众利益)为重,团结在政府的保护伞之下,个人自由是可以被牺牲。潜意识里他们也是在告诉你,大部分人包括沉默者都是支持政府的,纵然你要行使你的自由提出反对声音,你也应该尊重大多数。那是强人领导,「政府知道一切」(Government knows best)的时代,反政府就是要来「乱」的,反对的声音都是不理性的。连艺人成龙也是这套「亚洲价值观」的信徒。成龙觉得香港和台湾太自由了,「很乱」,所以他认为中国人是需要被管的。

在法国革命时代,卢梭(Rousseau)说:人生而自由,但到处都是枷锁
(Man is born free and everywhere he is in chains)。当今马来西亚人的枷锁,除了来自恶法的限制,还有政治人物以国家安全持续性恐吓的心理枷锁。人若真的需要被政府管制,而且是以言论自由和集会结社自由为交换条件的话,那么这个国家政府形同为人民拷上枷锁,实质上不算履行基本民主。美国开国功臣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说过:那些欲放弃基本自由换取一点暂时安全感的人,根本不配拥有自由和安全(They that can give up essential liberty to obtain a little temporary safety deserve neither liberty nor safety).
。同时他也说:那些要剥夺众人自由的人,总会先打压言论自由。(Whoever would overthrow the liberty of a nation must begin by subduing the freeness of speech)

票箱选举只是民主制度的一个形式,不是民主的精神全貌。不能说话、站不出来的民主噤若寒蝉,人人只是一个个的棋子。真正的民主表面上看起来杂乱,实际上是多元化、百花齐放。比起活在恐惧压迫下的一言堂,有声活跃的民主自然多了,因为它尊重人民是会思考的自由个体。

在最黑暗最冷酷的制度里,寒蝉要齐鸣才能盼望一个真正的民主之春到来!



*实际上,有关‘城市选民倾向反政府’的想法和内容其实源自于李光耀的另一著作《From Third Word to First: The Singapore Story》的民主篇。在此更正。

Sunday, January 27, 2013

On the night of Victory for Workers' Party in Punggol East by-election

Singapore looks increasingly moving towards the direction of a Two Party state. With the strength and momentum of Workers' party as the major opposition party after winning another crucial by-elections, many would expect WP will absorb and garner the support votes gradually from other opposition parties and render them useless or less-influential. and maybe not just the supporters base WP will absorb, but also will attract more and better talents/candidates who want to commit and contribute to build an alternative nation than what PAP has envisaged. That is probably a bigger problem for other parties in the long run. 

As the trend goes, other opposition parties are gradually phasing out, they are facing a daunting aspect in terms of survival. WP absolutely has a higher stake of bargaining chips on the table when negotiating the seats allocation comes the next GE (if all parties would want to avoid a multi-corner fight situation). Reform party and SDA look diminishing in this by-election.

Personally, I wish SDP and NSP can still persist and collaborating with WP to form a coalition. From my observation, a multi-parties ruling coalition, although maybe not as stable but they can check the balance of power among themselves so that no one party is likely to abuse the power for its own gain.

WP must not be arrogant , and must learn that collaboration with other major opposition parties actually brings more benefits than harms, if they really want to set a realistic target and pave a way to governance within 10 years (2 GEs)


Anyway, just for the record, in case people misunderstood me, I am pro opposition over the Straits also. Congratulations to WP who gains another seat in the parliament! I'm of course happy to hear this news!

Thursday, January 17, 2013

KL人泊车Style


吉隆坡和吧生河流域一带在高峰繁忙时间,有超过两百万辆车大军穿行每条大街小巷。我国对私家车的依赖性,再加上公共交通系统的通病,这里的人都选择以汽车来代步。在住宅区内,家门前摆放着三或四辆私家车,那早已是司空见惯了。既然车主出门,就代表车子也需要个位子‘休息’等待主人完成任务后再接待它。

就泊车而言,在有限位子的前提下,KL人展现了创意,显示了什么叫‘凡事都有可能’的艺术。试图分析驾驶者的心态,就能了解他们心头上有两个天敌:烈日酷暑和倾盆大雨。这两大自然因素,解释了为何泊车的位置和实际目的地距离不能太远。另外有两大其他因素可以打破之前的位置和距离的定律,那就是:收费与否,合法泊车与否。

在烈日当头下,汽车就是一般人的流动冷气机,用来避暑的。有些人深怕把车放得太远,要走很多路要晒很多太阳,仿佛就会融化掉,或者汗流浃背以至花容失色的狼狈样。这就解释了为何KL人总是爱找最接近目的地的泊车位子,宁愿花时间兜圈子去再碰碰运气都不愿多走两条街多走五分钟。更过份的是,有时这些人最后失去了耐心仍找不到心水位,就赌气宁愿双位泊车(double park),也不要泊远远的。

双位泊车这举动也考验了泊车者和受困者的耐性和默契,因为受困者自然会成为鸣笛人,而且要鸣得很凶以至车主可听到车笛立刻出来解决问题。这往往是双方关系紧张的源头。受困者有时没法只好去各临近的商店地毯式地搜人,甚至利用广播来找人。好心的双位车主就会在仪表板上或大车镜前附上纸条和联络电话,这样就减少了不必要的麻烦和冲突。

至于为何会有人爱非法泊车呢?除了距离的问题,可能是因为停车场要收费,驾驶者为了要省下那几块令吉出此下下策,来承担被抄牌或被拖车的风险。非法泊车的热门地点有包括任何多条车道的路边,人行道甚至是交通岛!有时就是因为这些贪方便贪小便宜的动作,直接的后果就是收窄车道造成堵车,也造成路人行动的不方便。不要以为这只是一般平民的所作所为,笔者也见过不少较高贵漂亮房车也如此。这正是我所不能接受的,尤其是那些非法泊车在购物广场外的车辆。若他们能够在购物广场内消费得起,就肯定能负担得起广场里的停车费。据我观察,非法泊车是这些驾驶员有共识的行为,因为他们深谙‘一人危险,多人保险’众志成城的道理。拖车的惩罚行动难以在一段时间内拖完所有的违规停泊的车辆,所以车主通常只要避免成为头车尾车就相对安全了。交警开罚单的动作虽然会比较快一些,但是毕竟整个KL违规的车那么多,开罚单有时都会开到手软。交警也不知这些违规者何时或者会否缴交罚款。

KL驾驶者在空间上的创意也不遑多让,我曾目睹两格车位可放三辆车的空间效率,同时也有见过两格车位中间只停一辆‘有性格’的车子。那有空间效率的三车组,一般上总夹有一辆小车如灵鹿(Kancil)。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肥胖者不宜上下车。也由于空间的紧密,车门与他人的车身总难免会发生摩擦,所以这种泊车的地方就不适合对爱车惜玉怜香的车主。

我承认KL一带的停车位确实有限,难免不增加驾驶者的压力迫使出他们浑身解数的泊车创意来解决问题。我只是不能接受阻碍交通的泊车方式,譬如那些贪小便宜非法泊车的车主。如果我是执法者,与其去拖车或抄牌,我会长期派员到热门非法泊车地点去站岗和锁轮,并要违规者现场缴交罚款才放车,看看他们还敢不敢造次!

Wednesday, January 16, 2013

隨時為正義挺身而出

We are all behind Bawani!

尤其是針對我們年輕人和大專生,我們可以事後孔明馬後炮轟Listen姐,但是我們要捫心自問的是,若當時你在現場你會是哪一種學生呢?(或者說,你會是哪一種人呢?學生只是個身份而已)
一)純粹觀看熱鬧的,沒有用腦去思考,為該戲劇性的對白和局面歡呼
二)徹底沉默的應聲蟲,這是他人的事,考取文憑最要緊不要搞事。Bawani就是錯誤的示範。
三)為Bawani鼓掌喝彩,知道不對不公,但爲了息事寧人明哲保身,在關鍵時刻卻不敢站出來成為Bawani的後盾,捍衛她免於Sharifah的囂張地羞辱。
四)在現場立刻站出來挺她,因為實在太看不順眼

如果當時有人一個一個排站在她後面以實際行動支持她,Sharifah還敢這樣無理取鬧欺負她嗎?還會有Bawani最後被鬱悶地趕走的場面嗎?

還有,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本地大專普遍出現的現象,但我希望這不會是我們普遍社會在強權面前的縮影。我們要爭取民主和自由的同時,我們就必須要準備隨時為正義挺身而出!因為那是人性,我們就會辨別事情的對與錯,而不是要每個時候都先在想如何明哲保身。

Thursday, January 03, 2013

Photos debt

Finally I cleared a photos debt to my mum backlog since 4 years ago... it consists of 2 DVD worth of photos from the trips we both made last time when both me and my younger brother were graduated in UK and US respectively at about the same period. I made good selection , editing and compilation of photos for my mum's viewing pleasure.

I met lots of delays on my part, felt guilty for that. Having watched and during the past years, really afraid that my promise cannot be delivered in future, so this time i come back i make sure it is properly done. When I grow older, mum is even older, so better make sure I don't leave any regret one day.

Wednesday, January 02, 2013

我曾经活在这样的一个马来西亚


我曾经活在这样的一个马来西亚:时事常识问答题只有ABCD对与错,政治人物的所作所为总是没有行差踏错,all by law。当时的大马和平盛世,报章歌舞升平,领袖的伟大当然要被赞美歌颂。那时的大马记录一直在破,大马做什么样样都Boleh!(输水管,高架天桥和国会大厦天花板也同时在‘破裂’)。

我曾经活在这样的一个马来西亚:只知道什么是敏感课题,却纳闷为何只有一些领袖可讲,其他人莫言。

我曾经活在这样的一个马来西亚:那时没有超人只有圣人;只知道谁是坏人,指责别人是坏人又能登上头版的总是看起来像个好人。浩浩荡荡穿白衣的年度大会,人人都好洁白好清廉,全都是好人。

我曾经活在这样的一个马来西亚:没有恐怖的动物天下 — 没有18只大白鲨(最多只可能有小鱼),没有居住在豪华公寓的乳牛肉牛,也没有血淋淋的羊头猪头。那时的鱼头还没有臭,会走不会吠的狗没有到处溜达,也没有太多奇怪的人类叫作小拿破仑。

我曾经活在这样的一个马来西亚:华校在大选来之前获得领袖青睐大赞特赞登头条,大选后却被指会分化种族国家不利国民团结完全走调。学校要扩建,政府说只有半津贴的不给钱。要校舍不贱不陷就要自己掏钱建。自己不筹,就自己愁。学生书包虽然很重,老师打人很痛,家长还是坚持要把孩子往这里送。

我曾经活在这样的一个马来西亚:首相有幸运号码却不信,大选灵感迟到不行。害到爱打赌1令吉的林老阿伯常赔钱没瘾。

我曾经活在这样的一个马来西亚:卫生部长不卫生,去了同一房间做同一件事情。玩‘大风吹’游戏,风向总是角度问题;www15没什么特别,只是阿公喜欢的号码罢了,可以左手转右手就到手。

我曾经活在这样的一个马来西亚:只有大专生中学生可以辩论,大人物领袖辩论就不是国家文化,只有能上电台电视台节目的最酷最有文化修养。领袖说:要稳定,不要乱。我来讲,就这样。

我曾经活在这样的一个马来西亚:学记,就只需要懂得学会记录。批判思维?不行,那很危险,因为那是会让人分分钟从钢索线掉下来,或会踩到地雷的。

现在的一个马来西亚好吗?不好,民主太吵了,不真不善不美。示威游行让汉堡包和烧鱼的生意难做,让警察叔叔很忙常人手不足,还有让报章不能自由地排版到美美。

好了,既然现在世界没有末日,'改’字又是华社的心水字,那么一个'换’然一新的马来西亚是时候来接替了。新的一年,我希望:我曾经活在那样的一个马来西亚,将留在改变后的历史文献里。新的一年,一定要快乐!

Tuesday, December 25, 2012

印象中德国的圣诞佳节


这次我在圣诞节之前回国度假,友人问我在国外那么多年到底有见过白色圣诞*吗?在我印象中,应该有两次。也许是热带人都很向往雪花缓缓掉落,厚厚地覆盖地面的白色圣诞节,可能联想到很温馨的画面,也感觉好像很浪漫。在我国,虽然只有小部分的人信奉基督教,但是举国上下皆享有圣诞节单日公共假期,一同欢庆。各购物广场趁这佳节来临前,都竞相布置摆设华丽眩目的巨大圣诞树以吸引购物人潮前来欣赏和拍照。广场里也传来熟悉的圣诞歌曲调调,各种圣诞商品也有被展示和摆卖。尽管如此,白色圣诞节情景与西方人注重的圣诞节习俗在此是难以被复制的。

传统上,圣诞节是个家庭团圆日,类似我们华人的农历新年。西方人,不管是不是基督教徒,庆祝圣诞节已形成一种文化。他们会先布置装饰家里和屋外以迎接佳节到来,尤其是拉电线围挂黄色小灯泡和在家中摆设一个圣诞树。绿色,红色,和白色是圣诞主题颜色,无论是在室内室外白昼黑夜总是看起来那么的和谐。

西方人也一样有办’年货’的习惯。在家人团聚之前,除了小孩之外每个人都会各自去寻找和购买合适的礼品给每一个家庭成员。这也因此促成零售业的年终大商机,处处可见大促销。我的德国朋友们也曾告诉我他们蛮苦恼该送什么给家人。虽然不一定每次买的礼物都合家人的心意,但是物轻情意重,每份礼物都是花心思去获取的。同样的,小孩也会在圣诞节当天拆开圣诞树树下的礼物。我想,这比起华人传统上的领红包,更能让小孩充满期待和勾起想象。

在圣诞节之前的大约一个月,在德国的各大小城镇中心都有设立独具一格的圣诞市场(Weihnachtsmarkt)。那是有点类似我们熟悉的夜市(Pasar Malam)。不过既然拥有圣诞主题,市场上卖的尽是应节的用品,装设品,和德国道地的圣诞饮食品。后者更是吸引人潮的卖点。我与同事朋友们已多次约在圣诞市场聚会,纯粹为了享受在寒冷的冰雪冬天来一杯热腾腾的葡萄酒(Glühwein),举杯高谈阔论谈笑风生。欢乐的气氛也可以从周边的人畅饮笑声连连感受得到。各种道地传统小吃,配上小酒,即便站挤着吃喝都开心。圣诞市场通常也安排圣诞歌唱和舞蹈节目,有些也设有旋转木马和摩天轮等玩意给小孩。市场里小屋式的档口设计,加上其散发的柔和灯光,与被践踏的雪地和古城建筑释放古老的韵味,形成赏心悦目景色的画面。

我曾经在圣诞节前夕被邀请到一位瑞士朋友的家里做客吃家居圣诞餐。朋友就说隔天我必须要自己安排节目,因为圣诞节当天是留给自家人的,不能陪我。圣诞前夕的晚上,又称作“平安夜”,家里没有敲锣打鼓和鞭炮声,就只剩下家人吃圣诞餐的用餐声和谈笑声的温馨气氛。原来圣诞节活动就是待在家里共享天伦之乐,可以长谈可以一起玩游戏可以一起看电影。这与我平时在国内时到人潮汹涌的购物广场去感受圣诞节气氛,是截然不同的经验,更凸显不同的意义。



*不是所有歐洲地區都有幸可以見證白色聖誕,基本上緯度越高的地區機會越大

Saturday, December 08, 2012

Pak Samad vs 莫言


莫言?
他連我們的 Pak Samad 都不如。
文筆縱使寫得再好,若在強權面前總是屈膝,哪來的尊嚴讓世人尊重和怎能成為世人學習的楷范?
言行舉止都是要一致的,才是真人

我主張用一個人的思想高度,定位一位文學家的高度。



Pak Samad 過去也曾是體制內的文學家,不過他沒有義務像莫言般去協助強權的議程,或說寫違背良心的話(除非自己也真的信了)。

現在他跳出體制,除了是因為年齡已高無所謂可以豁出去,還有的是正義感從內心呼喚。他的舉動和思想沒有機會主義的影子,有的是晚年的理想。能用文字帶領國家往一個新方向去,是一項成就。


我覺得,對莫言來說,一切都是來得及的,請不要到了最後成為機會主義者。因為人民會看得清你的行為舉止。


值得推薦的文章 《莫言的體制內生存術》


改革

改革那麼辛苦,代價那麼大,那還改不改?改!要改就要一起來改!

我已經很厭倦和厭惡那些說:“我會在精神上支持你的” 的機會主義坐享其成派!能實踐改革精神的是改革行動,你不行動就不是支持改革的!



話說回來,這年頭在大馬以行動支持改革運動付出的代價已經越來越小了,這已暗示我們正邁向一個逐漸民主成熟的國度。而這些民主化的成果是我們人民踏出來的每一步推動的,不是政黨。是時候讓民做主了!

我們要感謝那些為“烈火莫熄”改革運動付出,無私地堅持至今的社運活躍分子。在民主路上,流過汗水的,流過淚水的,流過血的,受恐嚇監視的,失去自由的,甚至喪失生命的,我們都要記得...沒有他們,我們就沒有今天的馬來西亞。我們不能讓他們白白地犧牲。

面對強權的打壓威逼,仍無懼地堅持理想和正義,這才真正體現了人類光輝的一面。馬來西亞也是有不少甘地和曼德拉,人民當中有很多勇士,我們的民族不是懦夫。也因為這樣,我看到了國家無限的新希望。舊政權的倒下,就象徵著一個新馬來西亞的產生。

Thursday, December 06, 2012

“入城费”制度可行吗?


首都吉隆坡的塞车问题至今悬而未决令人诟病了二十多年,一直是上班族的梦魇。私家车仍是绝大部分上班族的首选,只有17%的上班族选择使用公共交通系统。要理解为何公共交通的使用率这么低,同时又为何有那么多人情愿但又无奈地塞在长长的车龙里,这可能要追溯到八十年代起开始发展的国家汽车工业以及政府的陆路交通政策。我国现在是全球平均人口拥车率最高的国家之一。这与当年计划与政策的大力推手前首相马哈迪医生息息相关。日前他又在媒体面前重提联邦政府于五年前搁置的“入城费”(Congestion Charge)建议。他说,交通阻塞问题在于太多车子涌向首都,特别是那些只载着司机一人的车子。他认为这些人应该付一些入城的代价。

相信很多在首都上班的打工一族都喊屈。公共交通系统,尤其是中程距离的入城巴士服务并不可靠不方便,造成上班族退避三舍。虽然票价算是蛮廉宜的,但是多少人会把每日准时打卡上班或准时赴约开会的赌注放在偶尔会跳班或严重迟到的巴士服务上呢?其中一个造成公共巴士服务不可靠的原因是,巴士也无可避免地卡在车龙里动弹不得。在严重塞车的情况下,巴士服务又如何能准时不误点?巴士专用车道偶尔还甚至被私家车非法占用呢!

至于轻快铁(LRT)和市郊区域铁路(KTM Komuter)的服务,首先交通涵盖地点与范围本身就不完善了。这问题包括了出发点或工作地点恰好不在服务范围内或找不到方便衔接的车站(最好的例子:蒲種)。再加上,使用这些铁路公交系统的费用也不便宜。上班高峰时段乘搭这些铁路公交可能常要与他人‘同车共挤’,没位子坐只好一‘站’到底,累人又不舒服。有时也得面对班次误点或挤不上车而迟到的风险。

目前估计超过两百万辆车每日上班穿行出入城。许多入城的主要公路早已无法负荷一直在增加的交通流量,尤其是在交通瓶颈的路段,所以才会造成严重塞车的状况。尽管从2009年起,吉隆坡市政府和联邦政府耗资了大约两亿令吉*联手提升公路设施以图改善首都的塞车拥挤情况,惟效果并不显著。加宽了车道,和增建了很多直通高架天桥,最多是可以容纳更多的车子,只不过把一个交通瓶颈从一个地点转移到下一个地点,实际上并没有解决不胜负荷的入城交通流量。

要减少入城交通流量,事实上“入城费”制度也不是不可取的建议。成功实施“入城费”制度的城市有新加坡,英国伦敦和瑞典斯德哥尔摩。自从在2006年瑞典落实了这制度后,幸见入城的交通流量下降了20%,而且明显地改善了过去在交通瓶颈区的塞车情况。其实,这笔“入城费”并不需要设定得很高,也可以达到应有的效果。有趣的是,瑞典的交通调查结果显示,车主会随着新制度而自行作调整,政府不需要在同一时间说服大部分驾驶人士不开车。因为一旦把入城的交通流量减低至一个关键水平以下,就不塞车了。**

我国吉隆坡实施“入城费”制度成功与否的最大关键是在于拥有完善且有效率的公共交通系统。政府的政治决心,公共交通政策与交通规划都至关重要。笔者相信,如果取消巴生谷地铁捷运系统的360亿令吉投资计划,把钱挪用来大量购买巴士来改善公共交通的衔接覆盖网以及增加热门路线的穿行班次,这或许不止足够改善吉隆坡的交通情况,甚至还有余额可以用在协助提升其他城市的交通系统。


* 在自由言論版寫的是200萬令吉,那是不對的。正確數目是2億(200 million) 我在寄發文章出去不久后更正,可惜編輯沒有跟上。

**請觀賞TED Talk,Jonas Eliasson的演講 How to Solve Traffic Jams




後記:

和全世界其他地方不一樣,馬來西亞的新窮人都是有車有卡一族。他們可能比赤貧人士還要窮,因為他們是負債的,資產是負數的。

在巴生谷一帶,發展一套完善且有效率的公共交通系統應該是新政府(希望是民聯)其中一個在任內必需要處理好和交出成績的重要指標。

民聯所提出的降低汽車稅務和降低油價的政策,在我看來,不可能是長遠的方向。

要舒緩交通的擁擠狀況和要讓人民有更多可以支配的收入,政府是時候儘量不鼓勵人民買車,和放手所有保護國產車的政策(那是老馬的政治遺產,不用陪他玩)。

呼籲是一回事,但如果政府沒有提供一個更好的替代選擇(公共交通),上班族還是寧願塞車上下班的。



有興趣者,這裡可以做延伸閱讀:

1)The Rise of the Private Car in Kuala Lumpur, Malaysia  

(政策研究報告:1983-2004年吉隆坡交通情況與私家車激增的變化)


(討論實施“入城費”制度的各種實際政策執行的考量)

3)其他主流報章評論人的看法:

- Should Congestion Charge Be Imposed in Kuala Lumpur? (博客- 反對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