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y 18, 2013

威權與民主的拉鋸戰 - 公民不服從運動的開始

有人問:如何才能”有力冲击威权体制?"

威權體制最怕人民要求自由與民主,所以就會搬出了很多他們自家擬定通過的惡法。美其名是說爲了大家好(什麽爲了社會安寧啊,穩定啊,團結啊,秩序啊),其實就是要控制人民不要挑戰他們的政權,讓他們繼續‘保護’我們做萬年老大。

要怎樣衝擊威權體制?我認為,那些被視為違反普世價值觀無理鉗制自由的種種惡法必定先要有人挑戰。怎樣挑戰?他們說我們不可以集會,不給我們和平集會,我們一大班人就偏偏要去做以身試惡法上街遊行去抗議不公不義的事,破除惡法的合理性。比如說,我們真正做到了和平集會,他們說上街遊行是危害社會治安秩序的邏輯就不攻自破了。

不給我們印刷和辦媒體的自由?我們自發開在線媒體網站,自行印刷《太陽花》,用短線AM在砂拉越開電臺給內陸的土著傳播他們不知的資訊。《當今大馬》不被允許辦報?告政府去!

大專法令不讓大學生參政和助選?有理想的大學生應該別怕勇敢去做!因為有支持民主自由的社會在後面會撐他們!

只要人民敢敢去做惡法不允許人民做的事,威權政府自知理虧不敢大力壓制和欺負人民,這樣威權體制還能繼續‘威’嗎?這樣能夠不算被沖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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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看到國陣會承認舞弊然後贊同重選那些涉及舞弊的議席?那些集會有給一點壓力,但這步棋不能走得遠。當然,民聯想要告上法庭挑戰那些成績,要全部成功應該很難。頂多一些議席可以成功爭取到,我不認為民聯可以用這樣的方式推翻國陣威權政府。

人民最重要要推動的,不是幫民聯執政,而是短期內促使選委會改革和承認錯誤。還要怎樣做?我認為是時候凈選盟要出聲了...最好發動長期的抗議活動。還有一招是凈選盟還沒出的,就是發動長駐街頭的示威,逼使國陣讓步順從民意。這當然,條件是很多很多人民一起出來與這政權來個拉鋸戰。就像以前烈火莫息運動時,安華和民權運動支持者天天在街頭示威要求改革,要有那一般的耐力才可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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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有一招Bersih是還沒有試過的,我覺得很值得嘗試...

就是Bersih再次帶領上街抗議但這次我們會坐著camp著直到SPR(Read: BN) 肯妥協換人換制度。警方敢動我們,我們繼續換地方坐,號召更多人參與長期抗議!我覺得只有長期抗議抗戰才能逼使BN順從民意!真的要很多很多人打死不走,國陣和警察才不會繼續騷擾我們

我不認為爲了爭取選舉乾淨公平自由而長駐街頭會掉入他們的陷阱,畢竟我們真的師出有名。別忘記了烈火莫息街頭抗爭的那些年,吉隆坡街頭不是天天都示威嗎?最後馬來票和鄉區票都離開了巫統,證明人民不一定會一直被主流媒體擺佈牽著鼻子走的。

我們人民不激烈一點長期表達不滿,政府哪會鳥我們?沒有長期的動員動作讓國人一直關注,其他全國各角落地方的人民怎會知道問題還沒有解決?容許我悲觀一點...國陣很快又要重新劃分選區(這個不用三分二多數表决的),人民要在下屆推選我們心屬的政府依然面對同樣,或可能更嚴重的選舉舞弊欺詐問題。我對這個選舉制度沒有信心,更對民聯要獲得全國60%以上得票沒有信心,畢竟不是每個地方都是檳城。民聯在霹靂獲得55%得票率都無法組成政府了,下屆民聯的受歡迎度可以去到多高?

我認為凈選盟的抗議活動要升級,要明顯持之有恆地去做抗議的事,讓政府媒體人民天天討論,這樣國陣就不能玩弄其他種族課題來逃避選舉委員會沒有公信力的問題。當天聚當天散的示威大集會並不能給予同樣的效果,因為這只會給國陣一天的壓力,很快他們又可以轉移人民的視線了。

這國家是我們的,不要等待政治領袖開口,我們民間組織應該認真嚴肅地考慮再次走上街頭...尤其是凈選盟。他們收集完證據了嗎?報告什麼時候出?下一步會是什麽?我很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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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vs強權之戰,本來就是一場比耐力耐心的消耗戰...除非對手太差勁頻頻失誤,不然就是一場拉鋸戰。所以走在最前線的活躍分子必須要懂得帶動群眾往目標前進. 我看到台灣在80/90年代成功了,香港還沒有完全輸慢慢進步著...我們不要太急也不要太快氣餒

Law is law?


Refering to the TheOnlineCitizen post on FB, in supporting the 21 Malaysians group getting charged. Many people in the comment section do not agree with the moderator's view and insist on punishment based on the existing law. So, here is the message I left for them to contemplate:


So many here are talking about "law is law, once broken must be punished accordingly". So i wanna ask this... if next time a group of Singaporean activists broke the laws which are against the spirit of democracy (most of the time subjected to the interpretation of the authority), will you voice out and lend your support to them? or do you want to see them getting punished also? What could happen to this group of Malaysians , can also happen to any of you in singapore.

So, which side are you on? Freedom of expression (Freedom of assembly) or the oppressive anti-democratic laws which suppress and stifle the oppositions right now?

The universal value of Freedom of Assembly, in my understanding, i don't think it only applies to the freedom to gather at Hong Lim Park. When talking about the law, i urge everyone also to talk about the spirit and the value of the law which is derived from. Don't fall into the logic of the authority, you must always have independent thinking and question the authority about what does it mean by Freedom, justice and democracy.

Please support this group of Malaysians, and tell the authority the freedom of assembly is never about police permit and the location must be Hong Lim Park.

We must believe that Singaporeans are mature enough and are peaceloving people. Open public peaceful assemblies manifest a sign of confident and mature-thinking democratic society, will never be a problem of public order. Authority shall not be afraid of people's opinions on the streets and elsewhere if they think they do nothing w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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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 (someone replies me), you just cannot mix up traffic offence and 'the offence' because of peaceful assembly. When you commit a traffic offence, basically you harm others on the streets. How do you harm others when it is just a peaceful assembly?

I am questioning your principles and your belief if you agree with the current law of Public Order Act?

Sure singapore authority has the right to enforce their law to everyone including singaporeans let alone malaysians and other foreigners. But I am questioning if they are right about particular law? If they go against the universal values of freedom and democracy, decide to go ahead to take actions on the citizens and the foreigners, please allow many of us to criticise the authority and let everyone knows what the authority is do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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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rmany doesn't have this kind of law such as Public Order Act to limit its citizen to confine the gatherings and protests in certain places. Germany respect its citizens to have the freedom of expression. We are not people just love to break the law for the sake of breaking the law.

Yes, SG authority surely has its right to enforce the law and take action on anyone. Those have broken the law might be bearing the consequences, but I am questioning about the nature of the particular law, and asking you if you agree and see nothing wrong also with this Public Order Act that can take action on your fellow singaporeans in future? (can i have your answer on this? will you push for reform in future?) Can I not criticize this law which I deem is undemocratic?

一个少数东马甘榜巫土政府

国阵在纳吉统帅之下在五月六日凌晨一点二十二分宣布以简单多数议席执政。最终选举结果显示国阵以133席位继续执政。民联喊冤不服气,因为有多个边缘议席出现舞弊操纵成绩的指控,恫言收集好证据上庭挑战这些议席成绩无效。净选盟也宣布暂时不承认国阵新政府,要设立人民调查庭来彻查种种的选举欺诈、幽灵选民和不正当选举程序的指控,并促请人民挺身提供一手证据。就连选举委员会委任的两个选举观察员组织:民主与经济事务研究中心(IDEAS)与公共策略研究中心(CPPS)都评论这届大选为“不公平及局部自由”的选举。可见广大人民对于国阵获胜继续执政的正当性充满质疑和不满。截稿为止,已有成千上万抗议选举不公欺诈的雪隆与槟城民众纷纷穿上黑衣分别涌向当地的体育馆集会,形成一片壮观的黑海来声讨被骑劫已死亡的民主。

国阵经过了这次反风最猛的选举后依然胜出组成的政府,究竟是怎样的新政府呢?

一个少数大马政府
由于我国奉行和沿用英国的“简单多数” first-past-the-post)选举投票制度,再加上选举委员会非常扭曲和不公平的选区划分,导致国阵能以46.87%的全国得票获得60%的国会议席继续执政。对比民联三党获得的50.85%总票数只得40.09%的席位,可见选举存有制度性的严重偏差。一般民主选举的精神是少数服从多数,而如今国阵执政却是要‘多数服从少数’。霹雳州州选举成绩更有违民主精神,民联获得54.48%全州选票,做政府的却是比民联少10%支持率或少118763张选票的国阵。

一个东马政府
在马来半岛(或西马),民联的得票率有53.26%,只斩获80国席。虽然国阵在西马只得45.55%选票赢得85席,但最关键最辉煌的战绩莫过于在东马--国阵以489的议席大比数打败了民联,从而保住了中央政权。是的,国阵依然握有东马的‘定期存款’,本届还是靠借东风吃老本来过日子。

一个甘榜大马政府
早前净选盟委员政治学者黄进发博士揭露选委会本身拥有一套划分选区的准则,把全国的选区分成‘乡区’,‘半城乡’和‘城市’三大类。乡区的选区可以拥有少过三万登记选民,惟城市选区的选民人数没有顶限。这样的划分选区是没有法律根据的,黄博士认为。曾经宪法条文里有列明最大与最小国席的选民人数差距不能多过15%,后来在1962年修改后差距可增至50%,最后在1973年干脆完全取消此条例。结果事情演变至今,全国最大的雪州加埔国会议席14万选民人数对比最小国席布特拉再也大约一万五千名选民,几乎是十对一的比例。还有,首112席的选民占总数的32.81%,后112席的选民却占67.19%。这说明了前面一半的全国选区比后面另一半选区的选票价值超过两倍。选委会这样的选区划分做法让选举完全失去了民主一人一票等值的意义。再况且在严格意义上加埔不算是城市选区,布城更不是乡区。

根据选委会的‘乡区’定义,这届大选少于三万名登记选民的国席有30席,全部都被国阵囊括了。少过五万名选民的选区有89个,国阵赢了85个,也是他们赢得议席总数的64%。反观选民人数超过十万最高人数的十个选区,国阵全挂零。以此类推,国阵真是个名副其实的甘榜冠军联邦政府。

一个巫土政府
国阵的模式是种族代表成员党之间的权力分享。这次的大选成绩是巫统赢了88席,砂州土保党赢了14席,剩余的31席由其他的国阵成员党赢得。巫统与土保党的议席数目加起来就有102席,占国阵总议席的77%,并且只差10席就可以双双联合执政。巫统和土保党的强势,再次主宰了国内甚至国阵内的政治话事权,其余的成员党不被看好有所作为。这包括了声称代表大马华社的马华公会。逐渐趋向泡沫化的马华更恫言不入阁,国阵里的权力分享模式如今顿时成为了‘神话’。大马华人已发出了强烈的讯号拒绝种族代表的旧政治模式,更支持推崇全民马来西亚的民联成为新政府,用选票断然拒绝了马华与民政。

土保党在这次大选继续保持100%国席胜选的记录,再次向巫统主席证明自己地头蛇的实力和地位。看来巫统领袖到了砂州还是要对泰益敬畏三分,更无权对泰益指指点点。总的来说,国阵新政府是东西马老大主导的政府,是一个巫统和土保党的政府,简称‘巫土’政府。


这个国阵新政府,一开始就得不到全国一半以上的选民祝福。预料新科票选首相纳吉在国阵内外将会陆续面对更多更大的挑战。虽然笔者乐见民联上法庭挑战选委会宣布传言中的二十多个涉及选举舞弊的关键议席票选成绩无效,但并不乐观民联最终能够成功获得足够的重选议席来推翻目前的这个少数东马甘榜巫土联邦政府。毕竟,国阵做了55年政府不是盖的,尤其是在巩固权力方面的能力和能耐更毋须置疑。


本文原刊登于《東方日報》名家版


后记:
我在文章里用數據分析解釋了,為何現在的國陣聯邦政府是個少數東馬甘榜“巫土”政府。當然還有,我在文章里沒有強調,雖然這是他們自己口中的‘合法’政府,但卻是非正當(illegitimate)政府。我們要反抗,我們要人民的政府!

Tuesday, May 14, 2013

竞选策略与选举结果

第13届全国大选的成绩揭晓的那晚,尤其是接近凌晨一点当国阵的议席数目快达112的时候,绝大部分欲「改朝换代,告別腐败」的激情群眾瞪著电视看傻了眼,频频摇头叹气难掩失落的心情。 这次由于我参与助选两个州议席,所以非常紧张大选的整体与个別成绩。一个是霹雳州北部的十八丁,一个是柔佛州西南部的北干那那。在这里我想与大家分享和分析竞选策略与开票成绩的现实落差,从我助选的经验来谈。

太平十八丁是个华人为主的小渔港镇。但州选区也涵盖了附近的马登与新板,直到一小部分的甘文丁和章吉遮令区,算是传统的混合选区。蔡依霖是代表公正党出征的候选人,也是我的朋友,当然我义不容辞去帮忙。托这次选举之福,我首次踏足这小地方。

上届的十八丁州议席是由公正党的戴成银前行政议员获胜,多数票不高。初期的估计是,这次的大选似乎反风比以往强劲,华人地区尤其明显,因此公正党要守住这议席的机率应该比较受看好。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选前必参考的就是选民册的综合资料。它告诉我们选区里各投票站的人口族群结构与分佈,好让我们分辨哪个主要是马来区,华人区和混合区。接著它又可帮忙鉴定有哪几个是必攻的大票仓。我们还得根据上届大选成绩的分析,瞭解我党在各投票站地区的表现,从而擬定初步攻略。哪里是必稳守和催谷更多人出来投票的强区,以及哪里是必多下努力改进成绩、游说选民转投我党的弱区,这是竞选基本常识。无论如何,这些都纯粹是纸上谈兵。真正有效的竞选策略应配合当地特殊的乡土民情,考量候选人的优劣点以及主要对手的策略。

群眾演讲效果

竞选最忌己方太容易陷入自我感觉良好的盲点而走入误区。在媒体上常看到声势庞大的群眾演讲,到底有效吗?依我浅见,这个竞选方式主要是为了提高己方支持者的士气,巩固基本盘。通常在人口聚集人潮多的地区譬如城镇中心举办群眾演讲会比较奏效。不过,一般上群眾演讲对改变一个中间游离选民投票倾向的影响有一定的局限性,这胥视演讲者的说服力,效果可好也可坏。比方说,一个强力抨击政敌近乎嘲笑或人身攻击对手的政治演说可能会弄巧反拙,贏得基本盘的掌声但未必俘虏中间选民的心。还有,群眾演讲毕竟是选民主动出席的活动。而选择呆在家被动的选民大部分可能是对本党和候选人不感兴趣,所以那些都是需要多下功夫去接触和爭取支持的选民。

候选人主动到公眾场所的拜票活动,对于选民们並不熟悉的一个新人,这是他们认识候选人的最佳管道。无可否认这也是亲民的活动,马华民政候选人也擅长做这事。如果候选人只是快快地与选民握个手微微笑派个传单就走,拉票效果就弱了。若候选人能友善地与选民寒暄多几句,或与选民一起进行日常生活的活动,会更拉近与选民关係並塑造与民同在的良好印象。

挨家逐户拜票是最耗费体力最考验耐性但却诚意十足的活动。通常候选人无法逐一跑完选区里的每户人家,所以只能作重点区拜访。值得一提的是,候选人进入不同社区时应注重穿著仪態,要懂得入乡隨俗的道理。这可不是小事,因为这是一种对当地社区文化的基本尊重,反映出候选人对他们的接受程度。所以很多称职的候选人其实本身就是「超人」,常要变装赶场。此外,当候选人首次进入不熟悉的社区时,最好由较受欢迎的当地领袖带领和介绍,这样选民才不会心存一丁点的排外芥蒂。到底拜票活动实质上到底能拉到多少票或成功让多少选民转向,確实有点难说,但有助于探测到当地的选情。这往往可以从大部分当地选民接待竞选团队拜访时的態度作出判断。除了候选人形象,选民无可避免地同时也考量到候选人所代表的政党的口碑以及过去五年的服务素质,毕竟在大马投党不投人的选民不在少数。

传统媒体报章

传统媒体也是候选人要获得曝光宣传兵家必爭之地,因为小地方的选民大部分依然有阅读主流报章的习惯。奈何惟中文媒体会比较热衷报导在野党候选人的新闻,尤其是正面的活动宣传或文告。在有限的竞选资源之下,与友党紧密地合作肯定是上上策,因为这有利于各党取长补短。当然这也考验了各党平日的基层组织和交情来往。在这一点,北马民联三党的合作关係会比南马来得强。

竞选拉票活动並不能確保己方的候选人会胜选,特別是在选委会本身都无法確保选举在投票日和算票时不会出现舞弊。首先,选民册不「乾净」,尤其是它存在著许多来歷不明的新选民记录。再来,不褪色墨汁还真的可以轻易洗脱色,所以一人多投的现象防不胜防。外劳获得「快熟面」身份证以「合法」的身份来投票,也不是空穴来风。还有,当天投票结束当场算票后某些选委会投票站长给予民联算票员诸多刁难和不合理地拒绝签署Borang 14核证票数,以致在算票中心的最终结果出现出入而平白喊冤。也有案例投诉算票中心临时多了几个可疑邮寄票箱。这些舞弊的伎俩隨时可以让某政党在落后告急的边缘选区扭转乾坤。我在北干那那帮忙行动党的杨敦祥助选时,几乎把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监票和选票员的工作安排。若不是选委会的公信力备受质疑以及有人存心要玩臭,那么在野党又何必浪费那么多人力资源和时间周旋在这些看似琐碎但却非常重要的事务上?

我很庆幸蔡依霖虽然首次以「天兵」上阵但最后依然取得胜利並增加了多数票。杨敦祥在柔南漂亮胜出攻下国阵堡垒的一席。可惜民调一直领先的民联,到了选举开票时竟然大热倒炉。多个国席看似在最后关头反常地逆转倒向国阵,联邦政权的胜利天平也因此倾斜了。民联在全国各地,无论是州席或国席的整体成绩表现特出,贏得了全国过半的选票,奈何却贏不了政权。民联在霹雳州甚至获得54.5%的州选票,依然无法执政。

选举结果一再显示我国选举存在制度性的偏差。选举舞弊操纵成绩的指控至今还未停止。结论是,若选举制度的偏差不公和舞弊的问题不获得改善和解决,无论民联有怎么高明的整体竞选策略,最终仍会功亏一簣。这次的大选东南西北的反风都吹来了,游戏规则可如此倾斜以至国阵的中央政权仍然固若金汤不被吹得东歪西倒,民联败选是非战之罪。继续施压推行改革选委会吧!它一日不独立,人民依然是政治奴隶。

本文原刊登于《東方日報》名家版



后记:

這篇文章,我用淺白的語言寫出我的助選經驗之談。已寫了兩千多個字,依然裝不下一些比較細節的選情分析。我在這篇文章里輕描淡寫依霖的勝選,其實在開票當晚我是很緊張為她捏把冷汗因為票數比我們競選團隊想像中更要吃緊,最後只是微幅地增加了上屆薄弱的多數票。在十八丁為依霖助選我也只參與首周的競選期,走過了不少地方,也擬定了不少活動去搶攻多個巫統國陣的票倉強區。我想說的是,當我最後看到大部份辛苦耕耘走入的地區(馬來人為主的國陣優勝區)投票站的票數成績不增反減時,覺得蠻失望的。有人說,這與上屆公正黨在過去五年的表現有很大的關係,我寧願相信真的只是這個原因。

在小地方,用國家利益的理由大塊頭道理來說服選民來投票給你,是很難見成效的。可見鄉區選民要的也許也是一些很現實但對於他們卻是顯而易見的東西。很難怪他們因看不到或看不懂長遠的個人與國家利益,而選擇了眼前的短期利益。我只能說他們被主流媒體長期蒙蔽了,那不是派幾份競選宣傳單或叫幾個重量級政治人物來演講就可以讓他們改觀的

金錢政治和人情牌混合起來,在鄉區能發揮的效果真的不容小視。所以,選民需要被灌輸與教導公民意識和選民教育。人情牌其實也是雙刃劍,在一個小地方如果你服務得好照顧好選民與他們打成一片,已算是建立了人情人氣。在小地方好事更會輕易地遊走傳開千里,你若獲人情辦事會更順利。所以,依霖絕對要小心,別把事情搞砸了。(我還是對她很有信心的啦!)。還有,對方的鐵票區不是攻不進去的。如果依霖要做到,就必須做到要讓這些選民對你心服口服,無論是服務、感覺、形象還是地方政績。我相信如果依霖這屆做得好,下屆必定可以大勝,不必再讓競選團隊心驚膽戰了。

之前有人问我,选民册资料里各投票站的人口族群结构和分布真的那么重要吗?

是的,非常重要。各社区的道地民情文化不尽相同,可以首先从当地的人口族群结构看出端倪。所以竞选时也必须要有策略如何走入这些社区,以什么宣传方式最恰当而不会冒犯人家。一般上只有在较靠近城市的住宅区会比较开放,顾忌不用太多。



Monday, May 13, 2013

我的心中,有愛,有信仰,有理想,有拼勁,有希望

這是個時時提醒我不是一條鹹魚的一首歌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 愛自由
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背棄了理想 誰人都可以
那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Sunday, April 21, 2013

回家后

昨天下午回到家了。

《温馨篇》
甫下机,友人特地来为我温情载送。我妈刚好与医生有约无法来接我,但她留了串钥匙在邻居家。邻居老太太起初见到我,说她差点不认得我。就如一些友人常爱酸我称我Fat Han,发福了是一点,还有那头因为等待大选日期而渐渐增长的头发。老太太很开心看到我回来是为了帮忙竞选,她说她老了,不能像我这样跑动,但她还是握有手上的两票。最后她还跟我相约在5月5,一起一早去投票。
我妈回来了后,说她煲了糖水还买了一些小吃,担心我在飞机上吃不够。糖水甜甜,甜在心里。我也推掉了一些朋友的晚餐约,当天回家,没有什么比一家团圆吃晚饭更重要更有意义了。

《Ubah篇》
当天下午就去我常光顾的那间理发店。完事付钱走人前,我提醒大家要记得投票。那个老板娘说她住在USJ,是火箭的人(她说着时还用食指朝天比,然后作出往上移动‘升天’的动作)。大家互相勉励鼓舞,心情极好,士气更旺。改变在民心!

人事更动的烦恼篇》
我答应了那些以前在各社会运动中认识,披着人民公正党旗帜上阵的朋友们,一定会回来帮他们助选。其中一位就是我们大马政治版的蔡依霖。原本期望她可以顺利地在她耕耘良久的Tanjung Malim国会选区获得钦点上阵,但是事与愿违,她被派去其他陌生的选区,在十八丁做‘天兵’。而我的另一朋友丘金明原本寄望可以在古来底下的一个州议席上阵,最后还是落空。这导致原本想要南下助选的我,也不得不临时更改计划北上协助目前更需要人手的依霖。而原本也安排好一系列节目与我的女友在新加坡见面相聚,也不得再重新安排,无形中显著地减少了见面的时间(对于从一开始在一起就两地相恋的一对情侣,见面时间是何等宝贵的,即使现在是大选时期也不例外)。她的不悦,我谅解也很抱歉,但现实也很无奈。对于人民公正党派遣候选人的准则,我确实很有意见及疑惑。如果辛苦开垦耕耘几年的选区,可以因为一纸通令就被调走,功劳被抹杀,以后谁还会傻傻地做耕耘基层这回事?如果不从草根做起,何来地方民主,何来了解当地民情民声民意?

回家投票

終於,我搭上了回家的旅程。這次我回家,與往常不一樣,很清楚的主要目的是,要投票助選換政府!我不得不承認,一般上這是博士研究學術活動比較繁忙的時期,絕對不是回家的最好時候。這一陣子我在面書上‘潛水’良久,比往常沉默。我知道在這個非常時刻我不應該保持那麼優雅的沉默,因為該評論的事和該剿該屌的人很多很多。其實我真的只是在近來忙得不可開交,爲的就是趕回家,所以必須快馬加鞭地趕完我的手頭上的研究工作給老闆一個交代。我先向老闆請假了三周,老闆即使如果真的不滿意,也無可奈何,因為他知道這是員工的權利。但我沒有後悔這個決定,即使這會導致我拖慢了完成博士論文的進展,同時也延遲了我的畢業計劃。老闆問我,難道你們沒有海外郵寄投票站嗎?(他說,在德國一直都有這個系統)我說,有的,只是我告訴他,我可以做的,何止是投票而已?他笑著點點頭示意,說那是肯定的。

至於機票錢兩千多塊錢馬幣回來一趟值不值得?如果我回國的付出和努力能催谷到更多的票,在關鍵選區協助民聯取勝進而改朝換代的話,兩千多塊錢算得了什麽?這次我回來,除了是爲了我自己的未來,同時也想到了我們大家馬來西亞人共同的未來。這是我的祖國家園,是我的責任要確保自己的國家是個安居樂業、幸福美好,依然載著未來夢想的地方。

Home is where the heart is,想到了今年畢業后就決定結束飄洋九年海外生活而回國的我,我豈能讓自己的國家交給一個腐敗貪婪的政府管理而坐視不理?
要上機了,不多說了。我的國,我的家,我要回來啦!

海外大马人的心声

旅居海外的大马公民大约有一百万人拥有资格登记成为选民,也就是说每15名合格选民当中,就有一人是留居海外的公民。单凭这一数目,就已显示了海外大马公民强大的力量,隨时可以左右选举的最终结果,决定谁主布城。这尤其能影响竞爭激烈、举足轻重的关键选区多数票。 奈何最后申请登记为海外选民的人数只有区区六千多人,与现实中的100万大军有很大的差距。

要剖析这个现象,首先这个海外邮寄选民的登记措施其实才在今年一月正式落实。时间如此的仓促,以致那些足龄但又还未申请成为普通选民的海外大马公民已先错失良机登记成为海外选民。那是因为去年第四季的选民册已被刊在宪报了,新选民来不及挤入该选民册只好错过这届大选。

第二,大约40%的潜在海外选民其实就住在新加坡、汶莱、泰南和加里曼丹,但不被选委会允许登记为海外选民。

第三,申请的条件包括要求住在海外的大马公民在过去五年至少回国30天,所以未必所有人都符合资格。

第四,由於投票日期的不確定,造成在海外的大马公民无从决定和安排假期和交通,所以也无法確定是否该回国投票,还是该登记为海外选民比较好。一旦首相的灵感一发宣佈解散国会后,他们就只有不及24小时得马上登记。

虽然看似政府开明遵从民意让选委会宣佈这项措施来赋权於一百万留居海外的大马公民,其设定的条件已有意无意地剥夺了很多人欲申请海外选民的权利。低迷的申请人数,似乎留给选委会一个藉口和话柄说海外公民不热衷关心国事,企图塑造一个错误的印象,责怪大部份海外公民都不爱国。此举就好比新闻部愿意挪出10分钟的电视广播时间给民联在野联盟阐述他们的竞选宣言,然后再告诉人民说他们维护新闻自由,因为他们有给反对党一个「公平」的平台发表政见。

有关海外公民不爱国所以不该享有投票权的「原罪」,早期就由选委会主席阿都阿兹率先提出。他认为海外公民可以隨便投选任何人任何政党,但又不必承担选举后的后果,这对留在国內的同胞们不公平。马华总会长蔡细歷支持阿都阿兹的早期立场,说海外的大马公民並没有缴交税务给国家作出经济贡献,就不应拥有投票权。蔡总的这个说法企图顛覆美利坚建国前流传的革命口號「无代表不纳税」,將这句名言翻版成为「不纳税无代表」。

我国的人才流失是不爭的事实。而海外大马人主要还是由华裔佔大多数。但有个事实还是要选委会,大马政府和诸位读者分辨清楚的是,那些在海外的仍是马来西亚人,依然拥有马来西亚的护照。这与其他的移民者不同,因为他们从没有放弃过国籍与身份,即使他们也许已符合资格申请加入他国的国籍。美澳英加纽的护照难道不吸引人吗?然而他们却抗拒了这份诱惑,以大马人的身份自豪。如果有人还质疑这些大马游子的爱国之心,请看看净选盟运动2.0和3.0的全球各城市的游行,再看看近来掀起回国大浪潮的Jom Balik Undi爱国运动。网络上流传的每张鼓舞士气的图片,每则感人肺腑小故事都一一道尽了眾多大马游子「恨铁不成钢」,立下决心促成改变的爱国救国的心声。

有人离乡背井漂洋过海来唸书,有人为了打工拼理想拼事业,但又有谁不希望自己的国家是个安居乐业、幸福美好,依然载著未来梦想的地方?我想起了在德国念博士班,非常热衷於科学研究的一位大马人同乡朋友。我一点都不能怪罪他毕业后不打算回国,因为捫心自问究竟我国能提供给他什么样的科研事业发展,工作环境和薪水待遇?我一点都没有质疑他的爱国之心,但是爱国情操不能当饭吃,也不足以號召他回国贡献。

专才回流计划 

虽然我国政府自从2011年开始在「专才回流计划」(Returning Expert Programme-REP)下提供了不少优厚的奖掖吸引留在海外的大马专业人士回巢,但是迄今只吸引到大约1600名专才回流。政府也设立了「人才机构」(Talent Corp)负责举办了多场醒觉活动和大马工作展,依然成效不大。

在政府还未成功带来经济转型之前,我国的主要经济体仍旧依赖原產品和劳工密集的工业。只要具有竞爭力、经济价值链增值,著重研发的知识经济体在国內一日还未成型与成熟,国家就难於扩张就业种类和数额,塑造適合的大环境来满足各领域里的顶尖专业人士对事业发展的需求。政府的政策若不走向自由开放,逐步取消扭曲市场经济不公平的经济保护措施(例如种族股份固打限制,以及朋党企业垄断市场的现象),就难以转型发展成具有创意活力且有竞爭力的经济体。流失到海外的人才还是选择不回来。

我国政府和「人才机构」走入了最大的误区,那就是以为只要为海外人才找到了一份薪水较优厚的相关工作以及提供丰厚的多项减税或免税奖励,人才就会成群结队地回流。

他们要知道,在马来西亚的生活条件与素质,不是金钱薪水可以决定一切的。当今的马来西亚,即使有钱你也买不到安全感,因为治安败坏;有钱也买不到健康,因为工业环境污染;有钱都买不到舒適便捷的生活,因为你遇到的不是塞车就是无序不可靠的公共交通系统;有钱更买不到自由创意空间,因为主流媒体、各种恶法和政治因素对你作出种种的思想钳制;最后,你有钱也可能买不到尊重,当你还是在政策和法律上继续被歧视,受到「二等公民」的对待。

要怎样改变这一切?海外的大马人已做了最好的示范,引领大家回家投票,勇敢地为未来作出改变。「Home is where the heartis」,我们这些游子还是心繫大马故乡。无论在哪个天涯海角,家始终还是我们的家。我们都要回家投票了,你呢?

本文原刊登于《東方日報》名家-學術五劍客版 

Saturday, March 30, 2013

民主烈火莫熄

15年前,誰會奢想四個州政權會從國陣手中易手落入在野聯盟?15年前,誰會相信十幾萬人民可以安全和平地上街遊行來公開表達「反政府」的意願?15年前,又有誰會想像到幾萬人敢敢對著首相納吉大聲喊NO?

距離1998年風起雲湧的「烈火莫熄」運動,今年已進入了第15個年頭。把當今馬來西亞的社會與政治面貌放在15年前的脈絡裡,即使是最樂觀的民權份子或在野黨領袖都會笑著告訴你,你所描述的改變情景簡直是天方夜譚。

還記得在阿都拉「新首相效應」之下國陣狂勝在野陣線受挫失意的那些日子,距離現在其實還不及十年。就在那低迷的時候,我曾經在一場活動后與一位行動黨的前國會議員閒聊,問他是否還看好我國會有政黨輪替的一天,那天又會是什麼時候。他說,他希望會是在他有生之年,但在二十年內他不確定。

15年前的我,真的還小不太懂事。當時我主要的信息來源是中文報章。印象中98年烈火莫熄運動的街頭示威代表「亂」,而且那是以馬來人為主挺安華的政治鬥爭,覺得好像不太關我事。那時候內安法令(ISA)也被祭出來逮捕該運動的主要活躍分子。「反政府」這個標籤頓時變得很嚴肅沉重,尤其是在當時很多「識時務」的華裔都盡量與這標籤撇清關係,退避三舍。那時的情況是,一旦你與當權者唱反調,無論是在公開或非正式的場合,身邊的人都會不忘提醒你:「小心你被ISA捉!」。那句話成了當年最流行的口頭禪。「你別跟政府作對,自找麻煩」這樣的勸告我也聽得多了。

在2008年的「308政治大海嘯」以前,我在留學英國倫敦的時候曾經協助舉辦Bersih1.0街頭集會。我們一夥人就站在馬路邊對著馬來西亞領事館嗆聲高調提出訴求。當時的出席人數是可以用一雙手和一對腳指頭數完。毋需置疑,他們是改革運動的中堅份子。不少旅英海外大馬人前往領事館的食堂用餐看到我們這一群人示威,幾乎不敢與我們的眼神來個正面接觸與交流,反而趕緊加快腳步地穿梭或繞道閃躲我們。
Bersih 1.0 rally, in front of Malaysian High Commission Hall. I am the one on the far 


行為被視太「激進」

猶記得在308大選前夕,剛好我大學的大馬留學生會舉辦年度大型的「馬來西亞之夜」,我聯同幾位政改同志們在大學的主要建築入口處派發傳單宣傳有關大選的訊息和在野陣線的共同理念。那些冰冷不屑的眼神,麻木不仁的表情,說什麼我們不應政治化校園活動的白眼對待,讓我印象非常深刻。僅有一些零星的支持者會主動跑來與我們溝通、為我們打氣。

當時那些宣傳單,很多大馬人都不敢接,不然就是一拿到一瞄就揉準備丟進垃圾桶。那個擁有海外巫統黨籍背景的留學生會主席知道了我們的行動后,還氣沖沖找我們對質、出口狂言欲驅趕我們,似乎忘了他當時是身在哪個國家。一些暗地裡支持我的好友們,儘管認同我對政改的理念和方向,還是覺得我的行為太「激進」了,不願在公開場合與我站在同一陣線。別忘了,那只不過是大約5年前的事。

308以后,我畢業后離開了英國。后來在倫敦所舉辦的Bersih 2.0,3.0和綠色集會遊行,一看照片和錄影記錄就可以感受到時代大不同了。在5年前可以被視為「激進」的行為,現在只是再普通不過的民主動作。

民主進化非偶然

從事烈火莫熄或任何政治改革運動者,首先必須體認到強權的本質是絕對不會無條件賜給或主動「施捨」民主與自由。所以,沒有什麼是所謂不用犧牲的改革運動。在馬來西亞民主改革的道路上,前仆后繼有人因此犧牲了人身自由,有人受盡了肉體和精神上的折磨,甚至后來有人因此犧牲了生命(我的昔日戰友趙明福)。既然說是運動,縱使前路舉步再艱難我們也得持之于恆,一步一腳印向前進。

人民公正黨策略局主任拉菲茲近來在一場講座回顧了他參與烈火莫熄運動萌芽階段時在國外積極爭取國際支持的奔波和蠻勁。他說他當初這樣做,就憑著一點正義感為了讓這運動的故事可以延續下去(just to keep the story alive)。

「永遠要堅持做對的事情,即使那是很難辦到的事」美國著名人權律師布萊恩.史蒂文森曾經在一場演說中如此娓娓道出婆婆對他的訓誨。與其說是政府釋放善意主動鬆綁自由和民主化這個國家,不如說是先有一群「傻瓜」因堅持要做對的事情而用一些代價換取的成果。他們勇敢頂著巨大的壓力和不斷地被恐嚇,不屈不撓地幹著一些被普遍嘲笑說是不知天高地厚,以卵擊石的蠢事。

然而在這現實世界裡,堅守立場原則憑著良知做事的「傻瓜」看似天真固執和愚蠢,但又有什麼重大的社會改革是由那些所謂的「聰明人」靠明哲保身、見風轉舵推動而達成的呢?到底又是誰把不可能化為可能?

如果沒有安華、烈火莫熄運動和人民的力量,也許馬哈迪可能仍在位鐵腕統治這國家。馬來主權或還會是如今當道不容被挑戰的政治意識,人民集會依然會被暴力鎮壓,更不可能看到《內安法令》有被廢除的一天。民主的進化絕非偶然。納吉並沒有解放我們,而是我們解放了自己,爭回了原本就屬于我們的自由與權利。

看著現在馬來西亞的改變,在15年前甚至在5年前這些都是我們無法想像的。我們不能把這些改變當作理所當然的,而要珍惜前人的付出與犧牲。民主改革尚未成功,前路我們還需繼續走,但絕不再走回頭路。民主除了是一種信仰,最重要的還是要去實踐它。但願民主烈火莫熄。

本文原刊登于《東方日報》名家-學術五劍客版 

Changing the Blog Title and the description

The blog title has never been changed since the beginning of the day when I started this blog.

"- Unopened Letter to the World -" was taken from a song title of Ataris which I had emotionally attached with, back then. It was meant to be a bit more private and personal. That was also the way I wanna keep my blog in place.

I feel that it was increasingly unsuited to the mood and the functionality of this blog, as I often share my own articles from this blog, it just sounds awkward with that title.

" I Still Believe " sums up a lot of my feelings, my thoughts and my beliefs... there are many things I believe in since young, and I still believe in them. Beliefs and principles to many others are cheap. To them, these could be simply changed or swayed just for the utility. I don't. I still believe. That is the spiritual side of me

(you could also associate this new blog title to the song "I Still Believe" by Frank Turner, which perhaps represent the musical facet and pillar of this blog)

and the description is taken from the lyrics of  “籃球教練”, a song from my very favourite (but retired) Malaysian artist/music composer 張覺隆(more popularly known as 張澤 back then). This is the lyrics which influences me all along since very young age (this song is  more than 16 years old, but still growing in me), and builds part of my core beliefs about life, love and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