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28, 2019

無關犯罪,毒癮是公衛課題

推行吸毒除罪化改革政策後,政府能騰出更多公共資源給執法單位如反毒機構和警方更有效地執行任務,尤其是監督、打擊及杜絕販毒、運毒和製毒等犯罪活動。執法的作用是盡可能減少或阻止毒品進入市場,把毒品對社會和公共衛生的傷害減至最低,而不是刑懲毒品受害者。單靠執法也不可能完全奏效,必須多管齊下,包括提供更多社區健康活動和社區關懷,一方面避免更多年輕人接觸毒品,幫助犯錯而成癮者早日康復。希望政府未來可憑著科學論據擬訂最理性有效的毒品政策。

【文/林志翰】
今年6月28日衛生部長祖基菲裡阿末(Dzulkefly Ahmad)倡議将少量擁毒案的吸毒者除罪化。他形容此舉為理性的毒品政策,在量刑監禁前,政府應先參考最新的科學證據和公共衛生政策,主張「癮君子應該被當成病人接受治療,而不是犯人。毒癮是我們想治愈的疾病」。潘朵拉的盒子因此打開了,公眾議論紛紛。
很多人對毒品禍害知之甚詳,對癮君子的誤解歧視很深,認為這些人多半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或許對這項政策倡議一知半解,才質疑吸毒除罪化,是否意味著公然吸毒也不算違規犯法?如果癮君子去醫院治病,公共醫療資源應付得來嗎?
筆者日前受邀擔任隆雪華堂婦女組、佛教戒毒所「覺之家」聯辦的反毒論壇主講人,分析「從犯人到病人」吸毒除罪化政策的可行性。當天同臺的有來自反毒機構、警方和公正黨的代表,民眾有機會聆聽執法單位的說法,檢視言之成理。
吸毒除罪化政策不算是新穎的點子,早在上世紀七十年代美國、荷蘭等國已陸續推行。近年來多國參考的是葡萄牙、捷克的吸毒除罪化政策,兩國已取得初步佳績:顯著地節省公帑、入獄案例和傳染病減少,最關鍵的是,毒品使用未顯著增加。2016年聯合國毒品問題特別大會(UNGASS 2016)全體193成員國通過議案,承認「毒癮是一個複雜多重導因的健康失調問題,主要呈現慢性(chronic)和復發性(relapsing)的本質」,認為毒癮可被預防及治療,而非個人道德敗壞或犯罪行為。過去許多國家對毒品濫用問題採取嚴厲態度,端出諸如「向毒品宣戰」、「零容忍」等政策口號,主要集中於懲罰機制。這些政策亦有嚴重的暴力代價,如2006年墨西哥及多個中美國家,以及近年菲律賓犯罪集團與軍警的暴力衝突廝殺。如今全球趨勢是朝向公共衛生角度因應毒品課題。
英文字「Drug」的涵義可以是醫藥或毒品,要區分兩者主要差別是用途:前者用於醫療,後者一般為「娛樂消遣」,可被濫用成癮。因此,馬來西亞在獨立前已立下了「1952年危險毒品法令」(Dangerous Drugs Act)來區分何為危險藥物。事實上,即使是處方醫藥也需受管制,一般民眾須由專業醫師配藥方可從藥劑師合法取得。正確的藥類別和劑量大小很重要,若有任何嚴重差錯,醫藥極可能變成「毒藥」。毒品亦是一樣,國外藝人因服用劑量過高的毒品暴斃時有所聞。市面上「搖頭丸」之類的化學劇毒傷害人體,因為摻入了老鼠藥成份和玻璃碎等。除罪化政策其實無法解決這個問題,皆因從毒品生產到販賣無不由黑市操控。
沒錯,吸毒除罪化不代表國家將合法化危險毒品使用,因為販毒、運毒和製毒仍屬犯罪行為。除罪化不代表當局不能以其他形式懲罰癮君子,就只是擁毒者在未來將不入罪坐牢,沒有犯罪記錄。他們依然可能被視為違規,反毒機構將記錄在案,需登記戒毒治療。同樣類比就如違規泊車或超速,雖然車主不算犯罪,但仍違規有錯,需繳罰款、被扣分,避免重犯。
青年及體育部長賽沙迪(Syed Saddiq)積極推動吸毒除罪化的主因是:超過一半吸毒者年齡介於20至29歲,正值風華正茂的大好青年。近年主要毒品使用類別,也從傳統的海洛因、可卡因轉至年輕人泡夜店青睞的冰毒(methamphetamine),現象堪憂。
首相署部長劉偉強提出國內監獄爆滿問題——原本僅能負荷四萬五千名受刑人,卻有超過六萬六千人!其中超過一半觸犯危險毒品法令,當中三分之二犯下的僅是擁毒罪名。因此,若政府真落實吸毒除罪化,監獄擁擠情況有望改善。除了減低因牢房擁擠而滋生傳染病的風險,政府也可從中節省不少開銷。
節省公帑固然是理性政策的好處,但反毒運動更重要的任務是協助癮君子早日脫離毒海、返回社會正軌,恢復正常生活。事實上,過去十年來,國內反毒機構逐漸改革,正視治療工作的重要性,陸續設立社區戒毒所(Cure and Care Service Center,CCSC,48所)和診所(Klinik Cure & Care,10所),還有支援74所私人戒毒所(Caring Community House,CCH)。癮君子甚至可以不記名自願前往這些戒毒所尋求治療。一般上,這些戒毒所(特別是診所)會提供抑制毒癮發作的醫藥美沙酮(Methadone)。根據馬大教授阿蒂峇(Adeeba Kamarulzaman)連與美國耶魯大學研究團隊2017年聯合發表的研究報告,在社區戒毒所自願尋求治療的吸毒者,復發率在一年後僅有一半,反而在政府強制戒毒所(Pusat Pemulihan Penagihan Narkotik,PUSPEN))的吸毒者一年後90%又復發走回老路。這項研究結果透露重要訊息是:要協助吸毒者重見光明,除了藥物控制毒癮,更重要的是周遭環境如親友支持鼓勵和社區關懷。把吸毒者關在牢裡或入住強制戒毒所,不僅費用更高,甚至可能無效。
反毒機構解釋說,部份癮君子不肯自願接受治療、一再違規或毒癮一再復發,當局才強制送入戒毒所。目前強制和社區戒毒所的人數對比是1:10,反毒機構的理性政策也初見成效:復發性的吸毒者人數逐年下降。警方卻擔憂一旦吸毒除罪化後,民眾會以為警察未落力解決毒品社會問題,間接刺激黑市引進更多毒品,屆時販毒案可能上升,影響社會治安和國家安全問題。因此,警方反對全面吸毒除罪化,特別是海洛因和可卡因等硬性毒品。
筆者認為,推行吸毒除罪化改革政策後,能騰出更多公共資源給執法單位如反毒機構和警方更有效地執行任務,尤其是監督、打擊及杜絕販毒、運毒和製毒等犯罪活動。執法的作用是盡可能減少或阻止毒品進入市場,把毒品對社會和公共衛生的傷害減至最低,而不是刑懲毒品受害者。單靠執法也不可能完全奏效,必須多管齊下,包括提供更多社區健康活動和社區關懷,一方面避免更多年輕人接觸毒品,幫助犯錯而成癮者早日康復。希望政府未來可憑著科學論據擬訂最理性有效的毒品政策。
刊登于《當代評論》2019年12月23日

Sunday, December 22, 2019

CAP: Ministry of Health should rethink deregulation of consultation fees


Published: Dec 16th, 2019

LETTER | The Consumers Association of Penang (CAP) is concerned over the announcement made on Dec 6 by Health Minister Dr. Dzulkefly Ahmad on deregulation of consultation fees in all registered and licensed private healthcare facilities.

With the government’s intention to abolish the consultation fee control under the Seventh and Thirteenth Schedule of the Private Healthcare Facilities and Services (Private Medical Clinics and Private Dental Clinics) Regulations 2006, CAP considers this as a rational move if that is meant for the GPs, dentists, and specialists to adjust their professional fees to reasonable rates, especially for GPs since the consultation fee rate has been kept at the 1992 level and it has not been adjusted for 27 years.

Often this has been used as an excuse to mark up the drugs dispensed and sold in the private clinics, sometimes outrageously, purportedly just to make the private business viable.

Just taking into account inflation since 1992, the rates in the fee schedule should have been adjusted accordingly and fairly close to a 100 percent increase, in CAP’s calculation.

However, while fee deregulation is taking care of health practitioners’ economic welfare, CAP is concerned that the policy could come with possible negative consequences, especially when healthcare service and products are not ordinary consumer goods.

Information asymmetry between healthcare practitioners and patients is often severe; usually the doctor (service seller) is in a dominant position or authority proposing further treatment or diagnosis, indirectly suggesting ‘what to sell’ to patients.

Just by displaying the fees does not mean consumers are empowered or patients are given more choices.

Besides the most basic consultation fee, treatment fee could vary greatly (especially true in private hospitals), and often patients do not know what to expect after the first consultation.

CAP urges the government not to deregulate the procedural fee schedule so soon, and to instead monitor and study first the effect of deregulation of consultation fees.

CAP is also concerned that the GPs or the chain-facilities might engage in a cartel or anti-competitive practices that could indirectly result in increasing out-of-pocket expenditure for healthcare treatment.
Before the fee adjustment and deregulation, Malaysia was already among the countries with the highest medical inflation rate in the region. In fact, according to Aon’s 2020 Global Medical Trend Rates Report, Malaysia is looking into a gross 14.0 percent medical inflation in the coming 2020, and forecast to be greater than 5 times the general inflation rate.

Therefore, CAP remains cautious over this new policy proposal to deregulate medical fees, urges the government to monitor the private medical fees closely and intervene whenever necessary if this leads to a negative impact on the people’s welfare, eroding instead of empowering consumer’s rights.
If this proposed policy proceeds, private healthcare practitioners and hospitals should not oppose the government’s rational policy for drug price regulation, as well as separation of pharmacy dispensaries from doctors’ consultation/prescriptions.

MOHIDEEN ABDUL KADER is president of the Consumers Association of Penang.


The original article link is here.

My contribution is in the statement inputs =)

大马贫富差距问题及对策

发布于 2019年10月05日 
记者:萧维旸、蒲洁仪


贫富悬殊是多国难治之痛,大马同样无法幸免,联合国人权专家菲利阿尔斯近期更指,我国人民贫穷率远较官方数字高,引发社会关注。惟经济事务部长拿督斯里阿兹敏阿里事后发文告反驳,我国贫穷率没那么严重,菲利阿尔斯的说法不可信。

究竟孰是孰非?本期《东方上AIFM》邀来政策分析员林志翰博士谈论我国贫穷线设计标准,及缓解贫富悬殊之对策。

林志翰开宗明义道出,我国政府定义贫穷的标准确实不妥,贫穷线没有与人均收入同步改变。“1977年我国人均收入为每月200令吉,其时贫穷线界定在每人50令吉。逾40年后,人均收入已超过3800令吉,翻了19倍,贫穷线却只停留在245令吉,增幅少于5倍。”

“有研究显示,与人均收入较接近的国家相比,我国贫穷线界定几乎低了3倍。根据国际标准,我国贫穷率理应在15%左右,靠近菲利阿尔斯所说的16%至20%。”

针对阿兹敏阿里日前所言,我国全国贫穷线收入(PLI)界定于每月980令吉,高于“联合国永续发展目标”设定的贫穷线标准,即每天1.25美元(约5令吉),力证我国定义贫穷的标准无何不妥。

对此林志翰认为,阿兹敏的说法有误导民众之嫌,因每日1.25美元只适用于赤贫国家。
“我国是中高收入国,哪能和赤贫国家相比?”

此外他感叹,政府定义贫穷时,没纳入原住民、移工、东马土著等生活状况,他们恰好是最需受关注和研究的族群。“据联合国儿童基金会(UNICEF)的调查,我国原住民、沙巴土著、砂拉越土著贫穷率分别落在34%、20%及7%。这些数据就远高于官方数据呈现的0.4%贫穷率。”

“贫穷线放错位置,便是官方贫穷数据与社会实况落差巨大的原因。”

他也认为,政府一刀切地将同样贫穷线,系在所有州属和地区,无法真正反映各地民情。“政府得因地制宜地祭出政策或设计贫穷线,不能一刀切,因各地生活成本差异极大。”

“从物价、屋价、交通费等来看,城市生活成本较乡区严峻不少,所以不能用同标准衡量两个世界。”

他也呼吁大家勿仅从“生存”的角度看待贫穷,因贫穷也包括生活状态,不限于生存温饱。“以吃为例,除能否吃饱外,大家还得看一个人或族群是否吃得营养,否则会产生很多针对贫穷的错误观念。”

他补充,从健康、生活尊严、是否有机会参与社会活动这3大角度出发,才算是全面地衡量贫穷指数,“满足该3项标准者才算是脱离贫穷,若计算标准忽略这一块,不能反映社会现实。”


林志翰(左2)认为,政府需检视现有贫穷线,确保贫穷率切实反映民生。左起为丘淑霖、萧维旸、蒲洁仪。(摄影:徐慧美)
林志翰(左2)认为,政府需检视现有贫穷线,确保贫穷率切实反映民生。左起为丘淑霖、萧维旸、蒲洁仪。(摄影:徐慧美)

对症下药提升穷人福利
首相敦马哈迪今年5月保证,国家经济政策会紧扣“共享繁荣”原则,缩小贫富差距。惟政策分析员林志翰认为,若不对症下药地提升穷人福利,所有政策终将社会导向“富者恒富,贫者恒贫”的窘境。

林志翰感叹,政府宣扬共享繁荣理念时,侧重于创造财富,如迈向数字经济、栽培高科技人才等,甚少谈论如何公平、不分你我地分配财富。“创造财富固然重要,但有机制地分配财富才符合共享繁荣精神,若政府或富人赚来的利润没有妥善分配,无法消除贫穷。”

资源错置是主要问题。林志翰分析,政府如今把多数资源投入城市地区如吉隆坡及雪兰莪,忽略乡区发展,拉长两者差距。

“乡区居民碍于无发展机会,纷纷到城市谋生,久后造成城市人口膨胀臃肿,而乡区依旧贫困荒芜,这对城乡两地而言都是恶性循环。”

另外他也点出,碍于我国公交系统不够完善,人民被迫买车,加重生活成本。“若公交发展得好,B40群体便不用买车或常填油,自然省下不少生活开销。”

“政府应善用人民缴纳的税,提升公交、教育、医疗等服务,而非在错置资源后,反倒推卸责任,怪罪人民懒惰。”

他续说,若人民生活条件没进步,生活成本依旧高企,根本无法提升消费能力,连带损及整体经济环境。“政府一味呼吁穷人创业,但在消费人口萎缩下,更多创业也只会酿僧多粥少问题。”

他也提醒政府,勿走回国阵时期推出的新经济政策老路,毕竟我国是多元种族社会,一切从需求出发是最佳政策思维。“虽然有土著穷人,但贫穷不分肤色,政府解决贫富差距问题时,需跳脱种族框架。”

医疗私营化造成医生出走
医疗服务是人民健康之本,但碍于私营化,我国公共卫生服务每况愈下,没能力缴付昂贵医药费的病患成最大受害者。

政策分析员林志翰认为,政府以提高市场竞争,连带降低私人医院费用为由鼓吹医疗私营化,属拔苗助长之举。

拥感染生物学博士学位,长年关注公共卫生课题的他说,私营化只会造成公共卫生领域的专科医生出走,前往盈利挂帅且薪资更高的私人医院。

“而贫困的病患既无法在公立医院得到优质医疗服务,且无法负担私人医院高昂医药费,两头不到岸。”

他表示,一般规模的私人医院需要约50名专科医生,若政府鼓励开设更多私人医院,将加剧公立医院专才被挖角现象。

“公立医院专科医生本就极有限,很多县级或半城乡医院都没有专科医生,各州人民若得重病,被迫到数量稀少的州级公立医院求医。居住大州属的穷人哪有这么多时间成本?”

此外他认为,政府拨款不足亦是公共卫生服务素质低落的导火线。“希盟竞选时曾说,将提高对卫生部拨款额,至国民生产总值的4%,但如今只有约莫2.2%。”

开讲嘉宾:政策分析员林志翰博士
电台主持人:丘淑霖

刊登于《東方日報》《東方上電台》2019年10月5日

发马不续约,垄断非课题



随著卫生部长祖基菲里阿末在10月31日公开宣布政府将不再延长发马公司(Pharmaniaga)的特许经营权,这个课题顿时获得公众,尤其是医疗界和制药业的关注。

发马公司原先拥有政府特许经营权,负责为政府卫生机构(包括医院与诊所)采购大约700种医药。这些医药都纳入名为“获批产品购买清单”(Approved ProductPurchase List,APPL)。在2017年,这个清单的医药采购总值达约8亿226万令吉,或占约1/3的政府医药采购开销。同时,发马公司也为卫生部运输供应药物和医疗用品至全国各地。发马公司是莫实得控股有限公司(Boustead)旗下的子公司,在2011年被收购。莫实得控股本身属于官联公司,武装部队基金局(LTAT)是大股东。

非一般垄断
随著内阁在11月8日的议决,政府决定不再延长发马公司的特许经营权,合约已在11月底届满。这意味著,这个由发马公司自1994年因私营化计划而垄断的特许经营权,在2009年又获得政府延长10年服务之后,一共经历了25年的岁月,终于快要告一段落。但政府为了确保医院和诊所的药物和医疗用品的供应传送不受影响,发马公司将有2 5个月的过渡期帮忙政府处理采购事务,并加上长达5年物流配送(logistics and distribution)的过渡期服务。

公众之所以会关注这个课题,或许是有感于近年医药价格飙涨。政府每年在医药采购方面耗资大约10%的卫生部预算。而发马公司的特许经营权和其角色确实容易让人眼红,因为潜在的市场竞争者及不知情的公众一般上厌恶市场垄断。也有很多人误以为APPL清单的总值就是发马公司的净收入,认为日后少了这个“中间人”的角色,就可以为政府节省大笔开销,这般理解其实不完全正确。

如上分析,除了APPL这个药物采购渠道,其实卫生部自己经营的公开招标以及个别医院可采购的少量订单,后两者占了更大比重(2/3)的医药采购开销。无论是APPL或卫生部中央采购,皆有公开招标系统,里面牵涉到两组不同的评估委员会:卫生部的技术评估委员会和财政部的财务评估委员会。前者确保投标的药物品质和技术需求达标,后者则看投标价格哪个最物有所值。

发马公司的特许经营权角色是负责协调APPL渠道的公开招标,同时也垄断这些药物用品的运输服务。关键点是,卫生部和财政部才是真正的决策单位,哪个药物供应商赢得公开招标是由他们而非发马公司所决定。这个角色常被人误解。

土著优先政策
可是,发马公司本身也制药,可参与投标。这个就产生了无可避免的利益冲突。对此,政府规定,发马公司若要参与,必须要在竞标截止前的两个星期前投标,以尝试减少发马公司因提前知情而掌握的时间优势。

而在公开招标的环节,政府确实在政策上优先关照土著代理公司所提呈的竞标。发马公司也是土著公司。土著仲介代理确实是个“中间人”问题,但这并不局限于发马公司而已,也不会因为发马公司不被续约而解决。

去年6月,巴生国会议员查尔斯向反贪委员会投报,指控一些与政治人物有关系的3家土著代理公司垄断了相当高价值的药物供应代理权。根据了解,一般上这些仲介代理抽佣大约2至3巴仙的投标总值,这些属于寻租活动且没有附加价值,确实值得批评。这些费用应该省下来。

对于药物运输供应和仓库系统服务,目前发马公司的主要市场竞争者有DKSH和Zuellig Pharma两家国际公司,但他们主要活跃于城市地区,服务对象是私人医院和诊所,未必有竞争力或有兴趣参与投标供应给卫生部指定的偏僻乡镇,除非公开招标开出的盈利条件更优渥,他们才可能愿意额外投资。

私营化计划恶果
这也意味著往后的公开招标,发马公司应可凭著先前已建立好的运输存库网络系统的优势,以实力赢得竞标,继续以较低廉的价格为卫生部服务。他们用了5年时间专为卫生部打造的药房信息系统(Pharmacy Information System,PhIS)也是个大投资,这些系统设计协助该公司满足政府要求的关键绩效指标(KPI),比如快速传递及涵盖偏远地区。这些都是技术管理上的大挑战,因为卫生部制定了严格条件,惩罚不及时送货的运输商。

或许有人会想知道,政府在收回了发马公司的特许经营权后,是否有能力自己承担该公司先前的角色?对于协调公开招标方面,毋需质疑卫生部的能力,只要他们调整人力资源应可办到。至于运输存库方面,除非政府愿意耗资巨大款额建立(或向发马公司收购)这些物流系统,不然政府在短期内没有替代能力。这是马哈迪国阵政府在90年代推行私营化政策后种下的恶果。因为早在60年代开始,政府原本拥有政府中央药库(Government Medical Stores)处理该事务,直到1994年将它私营化并转移到一家名为Southern Task的私人企业,后来改称Remedi Pharmaceuticals,那也就是Pharmaniaga Logistics公司的前身。从此政府失去了有系统地大量提供本身医药物流配送服务的能力。

自由市场非解决之道
虽然垄断并非好事,笔者却也不相信自由市场制度就是解决之道,特别是牵涉供应人民基本必需品,比如能源、水源、教育、医疗卫生、交通、房屋、公共空间和基础设施。同时,笔者相信不是每一个垄断案例的成效和结果都是一样的。国家稻米公司(Bernas)以及国家能源公司的垄断恶名昭彰,当中牵扯多少的政商利益。如果有人认为发马公司因为这个特许经营权而发达,今年首半年他们的利润率才报2%或2890万令吉,并不算高回酬。

若真要问责高药价的始作俑者,制药公司和药物零售商(私人诊所、医院和药房)皆难辞其咎,公众应该要大力支持政府欲管制药物顶限价格的政策,这才是真正地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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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November 30, 2019

988 時事100度訪談11月29日- 點評3大課題



1.企業发展部长礼端指宣言没提關闭莱纳斯+霹州開發稀土資源
这个星期有稀土政策的两大看点:1)礼端与林立迎过招:谈莱纳斯与希盟宣言 , 2)霹州大臣机构与中国铝业公司签署谅解备忘录,拟开发霹雳稀土元素资源。
首先看第一点:企业家发展部长礼端猛批执政党国会议员说“希盟第14届全国大选的竞选宣言,从来没有说要关闭莱纳斯。”他他还吩咐希盟领袖不要再提这件事,因为专家已说莱纳斯厂安全。
他说这些话,其实是在对准回应两天前在国会炮轰政府的行动党甲洞国会后座议员林立迎。显然他不满林利用莱纳斯课题归咎政府,导致希盟在Tanjung Piai补选大败。
既然礼端如此说,我们就重温一下希盟宣言针对环境课题到底写了什么:
第39项承诺,题为:平衡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
“巫统国阵不理会环境生态的永续发展,反而屈服于大财团和他们的朋党,人民福利和生态平衡并不是他们的主要考量。
希望联盟政府将依循对自然生态亲善和永续发展的原则,治理这个国家。我们将根据国际良好规范的准则,重新检讨环境政策和规范。
…已经获批准的争议性发展计划,将被重新检讨,以确保遵守确立的规范和标准。
…我们将执行严格的规范,以确保马来西亚不会成为来自其他国家的企业财团的废料垃圾场。”
尤其是我读的最后一句,我不需要把企业财团的名字写出来才算数,就好像…大马法律上也没提礼端的名字,是否他就可以无执照开飞行车,或超速开车了呢?显然这个辩护站不住脚。
再加上,我现在也迷惑了,到底希盟宣言应不应该被参考,算不算数?一下子礼端的老板马哈迪说希盟宣言不是圣经贬低它的重要性,这一边厢礼端又煞有其事地拿希盟宣言来护驾…喂喂,希盟宣言里也有很明确地写了这一句哦:
“希望联盟将承认统考文凭,让独中生可以统考成绩申请进入本地国立大专学府…”这样,可以承认统考了吗?
回到希盟宣言有关马来西亚不要成为其他国家企业财团的废料垃圾场。莱纳斯是澳洲的企业大财团,是吧?他们运来的稀土在我国提炼后,目前废料囤积在彭亨的格宾,堆积如山超过65万吨废料,而他们不要运回国,对不对?然后政府8月时开了一个条件就是要莱纳斯在我国寻找和建立一个永久埋毒槽(PDF),莱纳斯不就答应了,是吗?这样的话,说他们把我国当成是废料垃圾场,根本就是事实嘛!我们还需要林立迎在国会再次提醒你吗,飞行车部长?
再说,既使希盟宣言里没有指名道姓说要关闭莱纳斯,但在第十四届大选的时候,多少希盟的候选人曾夸下了海口誓言旦旦地说要关闭莱纳斯厂呢?问一问黄德、李健聪和副部长Fuziah这些人物吧?敢说其他希盟领袖没有公开提过这个?
林立迎说Tanjung Piai选民抛弃希盟因为希盟不守信,他举莱纳斯的例子并没有错。当然这个不应误解为Tanjung Piai的选民因为莱纳斯的课题而不投票给希盟,但我相信全国各地的人民正密切盯着这个政府对环保的言行是否一致,想要看看他们是否如林立迎在国会问的那句“apa kerajaan ini?”
还没结束莱纳斯这一单,现在就来另一单在霹雳州了!两天前霹州大臣机构与中国铝业公司就签署了谅解备忘录,计划要开发霹雳州的稀土元素资源。后来大臣机构执行长澄清目前双方合作只是初步阶段,旨在研究稀土开采的潜能,并确认是否安全。
他说他们了解稀土课题的敏感,所以他们也跟州级机构和联邦政府的天然资源部合作。他也有说他们不要重演过去的红泥山辐射污染事件,但他们要谨慎研究该计划的安全性,看看是否能增加州政府的潜在收入。
哦,这里,停一停。增加州政府的收入肯定是他的机构和霹雳州州政府的主要考量。看来希盟政府的稀土政策是金钱作祟,他们有显示过他们怎样平衡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吗?到底是‘平衡’,还是‘摆平’环境保护政策?
请看莱纳斯的例子,他们说来投资,是的,但说为本地人带来工作机会有多少?600人而已。他们的公司盈利庞大,单单去年就有超过十亿令吉的收入进账,可是我国政府却给他们免税12年,这意味着联邦政府一分钱也没得到啊!再来,如果真的重新在霹雳州开发稀土工业,废料的问题要怎样解决?红泥山的巨大埋毒槽还不够碍眼和危险吗?
所幸,现已有两位霹雳州国会议员,行动党怡保东区的黄家和以及Batu Gajah的Sivakumar还清醒理智,表达立场反对在霹雳州开发稀土业。可惜,现在我要点名卫生部副部长李文材医生和他发表的谈话。
他说霹州开采稀土与莱纳斯的情况不能相提并论,因为莱纳斯的稀土是进口的,而在自己挖掘的土地辐射本来就已在那里了。
我想他误会了,稀土行业最毒的是提炼稀土的时候生产具有辐射的废料,而不是当下挖掘的稀土原料。记得莱纳斯曾招呼记者来看和抓一把稀土原料示范放在手上吗?事实上,数据显示霹雳州本地的稀土原料潜在的辐射程度比起莱纳斯的高出好几百倍,如果真的开采恐怕危害程度会更高。
我希望李副部长说该番话时,不是尝试为开发稀土行业护航。他确实有说要照顾环境免受污染,那么他更应该明确一点反对这项潜在的计划,毕竟他也是霹雳州的国会议员,选民如果因废料辐射而生病,他身在政府责无旁贷,更何况他在卫生部!

2. 公青团大会到甲州动议失败,看公正党內斗
有人看公正党党争内斗好像看一场无厘头、互掷泥巴、斗臭的歹戏拖棚。有人一定觉得干嘛这些人民代议士获选后不做实际公共事务,反而做尽一些看起来很幼稚很情绪化的事,落力地在自家围起来斗,不怕给你们人民看笑话咩?
答案其实很简单,他们这样做其实也有理性和实际的一面—他们斗,赤裸裸地就是为了权力和资源。所谓‘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目前公正党在执政的希望联盟里,是席位数目上的第一大党,拥有50国席70州席,同时是雪州和森州州政权的主要领导。更重要的是,根据希盟的口头协约,未来几年的首相相位将传承给安华,可是目前政治局势不明朗充满变数。你们要知道,政党政治,既使在议会斗争,都是数人头看人数的reality show‘真人秀’ –我说的是‘真假’的‘真’,不是党争的‘争’。
接下来你们可能要问,既使要斗,为何斗到这样难看?党同志情呢,还在吗?是不是党制度里缺乏程序和管道让各帮各派理性论政竞争?为何有人宁愿不玩gentleman了?
我想,政党文化、结构、纪律、和人文素养应该是主要的因素…如果斗臭可以走捷径——更远更快达到目的,何苦有人要那么认真和曲高和寡来搞健康政治论述?对比友党行动党,公正党显然在党纪律方面疲弱:当中的原因包括最高领导兼党主席安华现已不被视为共主拥有超然的地位,而他本身被牵连进入派系斗争,自然控制不了另一边相当势均力敌的no.2署理主席阿兹敏派系。
阿兹敏的政治野心,路人皆知。当然安华虎视眈眈想要当首相也是事实,这不是坏事。阿兹敏自从在2010年担任了公正党署理主席,其实直到2014年安华的加影行动失败后由阿兹敏接任雪州州务大臣,他的资源和权力才开始膨胀壮大,大量招兵买马。去年换了联邦政府后,阿兹敏派系获马哈迪大力扶持,摩下大将担任部长和副部长职位席次多过安华派系的代表。再来就是去年的党选,经历了激烈、恶性的竞争,阿兹敏派系赢得超过半壁江山,可说是稍占上风。
公正党的内斗不因党选而结束,反而结了更多仇怨。阿兹敏多番公开挺马哈迪任期到届满,公然与党主席安华唱反调。虽然马哈迪多次强调他一定会交棒给安华,可是很多他的大小动作都让人看得出他其实不太喜欢,也不太欣赏更不想传位给安华,但又政治不正确,他不能公开这样说。正当外界盛传风生云起意气风发的阿兹敏可能从马哈迪手中接获相位,程咬金出来了,那就是当时轰动一时男男性爱影片。受到影射的阿兹敏有点气急败坏,事实上这个影片起了作用暂时挫一挫阿兹敏的锐气,阻扰他问鼎相位宝座。
最新的事态发展有何不妥?双方到了势不两立的地步,除了开始互不出席对方的会议和宴席,甚至愿意另行自己召开会议。最新的公青团大会事件,安华派系先摊牌说不再根据传统邀请署理主席阿兹敏来开幕致辞,借口是阿兹敏没有回信答应赴约,所以安华派系就委派公正党的顾问兼副首相旺阿兹莎姐代替。然后公青团署理团长希尔曼则反击表示将无视该决定,继续根据传统邀请阿兹敏来开幕。再后来就看到亲安华的公青团团长阿克玛在新山的国会服务中心遇人泼红漆丢死鸡并附加恐吓纸条。
接下来双方过招的就是透过反贪会来函,纪律委员会主席阿末卡欣革除阿兹敏派系的两人党籍因为据说涉及党选贿选,其中一人便是中央理事查卡利亚。祖莱达和蔡添强抨击说纪委会偏袒,他们俩没有自辩的权利,而法米和旺姐则反驳说,如果这些领袖有出席中央理事会议就即可了解整起事件详情。这间接暴露了阿兹敏派系集体缺席会议的坏记录。
最后,安华也积极部署安插自己的人马增加政治筹码和势力,就在马六甲州议会里要推荐马六甲州主席阿都哈林上任为上议员。问题是州政府的动议意外地不通过,后来得知那是因为阿兹敏派系的两位州行政议员林秀凌和再拉尼在动议投票的那一刻离席抗议,结果动议被在野党打败让希盟政府蒙羞。
我对此感到很感冒,这些政治人物竟然拿州议会来祭旗来当党争过招的场所和工具,这个太过分了。特别是这两位州行政议员本是吃州政府内阁的粮,可是却不履行责任支持政府的动议,这怎么行?根据很多国家的政治传统,如此的背叛行为非但不被允许,那些要唱反调的内阁成员一定要先辞职明志。但是这两位并没有这样做。
显然党争已激化到新的境界了。去年党选后的遗毒蔓延,党内尤其是代议士们,很难不选边站,非红非蓝的中立人士难生存。
那么党争何时了呢?安华是否能顺利接首相相位是一个关键。除非届时的安华可以不计前嫌重用和招揽阿兹敏派系的猛将,不然我看党争没完没了,党分裂看来已是既定事实,目前已撕破脸皮很难回头了。但我也不能把话说得太绝,因为政治是现实的,依然充满可能与变数。这个以烈火莫熄为初衷、多元种族改革派政党的斗争是否能度过难关实现理想,依然值得大家继续关注。

3. 
2019年独立警察投诉及行为不检委员会(IPCMC)法案
独立警察投诉及行为不检委员会(IPCMC)法案是一个已经历了3任首相任期的一个制度改革法案,始于2005年首相阿都拉时期所设立的皇家调查委员会提出的建议。14年后,终于快等到了该法案的到来?可见,警方滥权和刑求暴力层出不穷,仍未解决,所以IPCMC法案还是有其必要性。IPCMC的目的是寻求设立独立委员会加强警察单位的运作和管理,以改善警队的滥权和工作态度。
根据人民之声的数据,从2011到2018年,一共有104宗案件在扣留所内死亡。那只是警察行为不检和滥权投诉的冰山一角而已。现有的机制,包括2009年国阵政府设立的执法单位廉政委员会(EAIC)监督21个包括警察在内的执法机构,明显无效。更重要的缺陷是,他们只能提出建议但没有实权去处理投诉,包括将肇事者绳之于法。
这个备受人权和进步组织关注的法案,如今已通过了国会二读,首次提呈是在今年7月,10月二读时已有24处修改,但在野党、警方和公民社会组织仍有诸多不满,不满的原因有别。
最终,下议院在10月7日通过一项动议,把法案重新提交给Bukit Gelugor国会议员蓝卡巴为首的国会法案特委会,以征求公众的意见。这是史无前例的事,一般上政府都会紧密看守和拍板决定法案内容。公开征求意见截止日期已过,法案特委会也提呈了24项建议给内阁决定。预料下周就可以看到国会第三读辩论这法案。
掌管法律事务的首相署部长刘伟强曾指出,一些反对党国会议员向他坦言说为何国阵政府不愿意推行这个法案,正是担心他们会失去警方的支持。目前主要反对的声音,毫无意外的是警方本身。他们担心,这个新的委员会权力过大没人能监督他们,同时非议这个机构同时扮演接收投报、查案、并执行惩罚的角色。他们也说,与其每年花上几百万令吉在这委员会,倒不如用来提升警员的福利。
公民社会的忧虑反而不一样。早前在法案二读的时候,强迫失踪公民行动小组(CAGED)就发表文告批评这个法案比纸老虎还无效。原因有几个,比如这个委员会仅能调查案子到某个程度,一旦确定是何种罪行的案列,比如说刑事法典,那么这个案子就该传回去给警方继续,如果是贪污,则转交给反贪委员会。CAGED强烈要求警方退出调查类似在扣留所死亡或警方开枪的案件。CAGED也要求新委员可以被赐予有如反贪委员会和警方同等的执法权,这样警方和委员的权力才对等。我不晓得如今法案修改建议包括这些,但我期望看到这些建议被纳入。
根据大马国际特赦组织执行长Shamini的文告,她说如果二读的法案没有显著地改进,IPCMC将无法确保对警方行为不检作适当的调查,更谈不上让这些滥权警方负上责任。目前的法案,她说,仍远远不足公民社会期望的2005年皇家委员会建议的法案版本。
希盟政府能否成功打响第一炮,推行第一个制度改革法案的号角?能确保它是有牙有力有约束力的法律,而不是摆美的纸老虎吗?

Sunday, November 03, 2019

A Defining Moment for DAP: Stand Up to The Bullies in Bersatu

A Defining Moment for DAP: Stand Up to The Bullies in Bersatu –
Malay or Not - Or Cave in to the Aweful Pressure of Mahathir's Autocratic Persona & Become MCA 2.0

(This piece of article is a translation version by The Malaysian Chronicle, of the original one published in The Malaysian Insight (in chinese) ) 

AFTER being part of the ruling pact for 18 months, DAP is struggling to
address political issues and put out fires.

The party and its leadership, which used to be known for its vocal
stand on various issues, are now silent on recent controversies,
seemingly avoiding taking a stand on any issue.

Analysts and commentators told The Malaysian Insight keeping silent
on controversial issues gives the party leadership room to breathe but
is not a viable long-term strategy and will eventually worsen the
situation.

The recent controversies related to DAP are no coincidence, especially
issues which allow fellow Pakatan Harapan component party Bersatu,
to attack the latter.

These include introducing khat in vernacular schools, alleged
involvement of two DAP assemblymen with the defunct militant group
Liberation Tigers of Tamil Eelam, distribution of pro-China comic books
on the Belt and Road Initiative in schools and criticism against Prime
Minister Dr Mahathir Mohamad by state lawmaker Ronnie Liu. All these
issues directly or indirectly point to DAP.

Dr Lim Chee Han, policy researcher and co-founder of Agora Society
Malaysia told The Malaysian Insight these issues are testing DAP’s
position and forcing it to make difficult choices in response.

“DAP is being targeted as it’s a non-Malay political force. After the
Malay Dignity Congress, Malay parties are looking to unite and they
need a common enemy, and the target is DAP,” 􀀀 􀀀 he said.

Besieged party

Political analyst Koh Kok Wee agreed with the assessment, saying
Umno and certain quarters within Bersatu are now attacking DAP in
unison. This is because both parties are competing for the Malay vote
bank, and DAP is being made scapegoat.

“Things are not looking good for DAP even if the worst is yet to come.
“When Dr Mahathir attended the Malay Dignity Congress, he and his
Bersatu party deviated from PH’s collective stand, but DAP stood by the
prime minister,” Koh said.

But the party is now paying the price, he said, as the grassroots
members are beginning to question or criticise Dr Mahathir’s actions.
Even then, the leadership has remained largely silent in order to
protect Dr Mahathir’s government for the greater good.

Prime Minister Dr Mahathir Mohamad attending the Malay Dignity Congress earlier
this month. Dr Mahathir’s party, Bersatu, is finding it hard to win over Malay
support and is now taking the approach of attacking its component party, DAP, to
retain Malay votes.

The policy of being friendly to all may not gain the approval of the
Malays, Koh said, while failing to appease its own grassroots either.

“The more important question now is, after the recent string of
incidents, has DAP realised that the party is being targeted by Bersatu?

“In the khat issue, DAP could not appease both the Chinese and
Malays. With the LTTE issue, DAP is already treading on thin ice.

“With the Belt and Road comic, it was Umno who provoked the outcry
but it was Bersatu who took up the bait to attack. And now both
Bersatu and Umno seem to cooperating on this issue, which begs the
question of who is DAP’s friend and enemy?”

MCA 2.0 or go alone

Lim said this could prove to be a defining moment for DAP’s future in
politics and the party is now stuck between the choice of caving in to
Dr Mahathir’s pressure to become “MCA 2.0” and stand its ground.

“Dr Mahathir wants DAP to submit because the party has 42 seats in
Parliament and could prove to be a stabilising force. So now DAP has to
find a balance between standing its ground on issues and toeing the
line.

“According to current political realities, DAP is not far from being MCA
2.0. If the party wants to stick to its principles, it may have to be part
of the opposition again but this will at least regain the respect of its
supporters.”

DAP will have to make its stand clear instead of remaining ambiguous
on issues as it will compound the party’s problems, Lim said.

The analyst recommends that DAP bite the bullet and speak up so that
the people know where the party stands. He said if the party remains
silent, then it will soon lose its right to speak out.

DAP’s current predicament and its way out can both be found in
Barisan Nasional’s history, Koh said.

“Looking back at the 1999 general election, the Malay vote was split at
that time as well and Umno had to rely on MCA to get the Chinese
votes to stay in government and the Chinese party received
overwhelming support.

“After the polls, Dr Mahathir, who was also prime minister at the time,
turned against MCA and the party subsequently became the punching
bag of the Chinese community. 􀀀 􀀀

“After that, Dr Mahathir also declared that Malaysia is an Islamic nation,
which was a huge blow to MCA that led to a huge loss of support.”

Many Chinese parents are opposed to the teaching of khat to primary four pupils
next year and the issue has become a headache for the Chinese-dominated DAP.

Umno under Dr Mahathir’s leadership had taken control of the
narrative, weakened the support of a fellow component party to
consolidate its position. This led to the fragmentation of MCA and
caused the party to become subservient to Umno.

“DAP in the PH government has not reached MCA’s level yet. This is
because DAP has more seats in Parliament than Bersatu. But the DAP
leadership does not seem to have the courage to resist.

“Although silence gives the leadership room to manoeuvre, it is only
going to make the situation worse in the long run,” Koh said.

One for the team
International Islamic University of Malaysia (IIUM) political lecturer Dr
Lau Zhe Wei said from a realistic standpoint, DAP is in a state of crisis
due to the fact that it has a strong sense of identity, including its role
to protect Chinese interests, which is making it difficult for Bersatu to
attract Malay voters.

“In the country’s political environment, whether PH can continue to
govern largely depends on Bersatu’s ability to get the Malay vote and
consolidate its position,” Lau said.

By politically compromising DAP, the coalition loses Chinese votes but
this can be offset by the potential gains in Malay votes, he said.

“So, the question now is whether DAP is willing to sacrifice itself for
PH’s victory? This should be considered by the party. It’s not going to
be easy and this will raise questions from their own members. But the
reality is if you win as a party but your coalition partner loses, you
won’t be able to continue governing.”

Lau said DAP should soften its stance as the current political situation
requires stability. The party should help its coalition partner Bersatu
gain Malay support even if it may cause loss of Chinese support.

“On the internal side, DAP leaders should appease party members by
being personally involved and cultivating relationships.”

Lau, however, said this does not necessarily mean DAP has to
compromise on its own principles to gain support.

“It is possible for DAP to help Bersatu without compromising itself. The
political reality is that no matter what you do, there will be losses, so
what needs to be done is to strike a balance.”

– https://www.themalaysianinsight.com/

988 時事100度訪談11月1日- 點評3大課題

1. 淡米爾之虎支持者被調查和提控
首先,我在此聲明,我不認識任何因涉嫌支持淡米爾之虎而被逮捕的12人,不會說明他們到底有沒有錯、有沒有罪,那些交給法庭公平審訊。
同時,我也不支持恐怖主義和武裝鬥爭。我接下來的點評不應該被視為淡虎開脫過去違反人權的恐怖行為和罪行。
我們在這裡先得釐清,何謂恐怖主義? 1994年聯合國大會聲明說“任何犯罪行為有意或通過計算引發公眾、一些人或特定人士恐慌,以達到政治目的”。無論用政治意識、種族籍貫、宗教或其他原因都不可以合理化他們的暴力犯罪行為。
我們看看在10月29日在各地庭被提控的那12位嫌犯的主要指控:
有位被發現擁有與淡虎恐怖組織有關的物品,因而抵觸刑事法典第130JB(1)(a)條文。
有者被指控說在一個活動上表明支持淡虎組織,因而抵觸刑事法典第130J(1)(a)條文。
前者最高刑罰是坐牢7年和充公違法物品,後者罪成將終身監禁或最高監禁30年或罰款!
這些指控和罪名可大可小,這12位一開始在10月10日和12日遭到《2012年國家安全罪行(特別措施)法令》(SOSMA)無審訊扣留超過兩個星期,甚至還得在扣留所度過屠妖節。警方援引SOSMA這個惡法​​的舉動,首相馬哈迪竟然說他滿意警方的解釋,覺得他們的行動合理。如果大家還記得,SOSMA是希盟承諾要廢除的惡法之一,而馬哈迪在選舉前也用警方來當擋箭牌,說他以前在茅草行動中聽信警長的勸告和決定行事。是不是有異曲同工之嫌?
淡虎是恐怖組織嗎?在我國官方的記錄,是的,淡虎在2014年被列為恐怖組織,儘管淡虎的武裝力量已在2009年在斯里蘭卡全面被軍事打敗消滅了。
那麼,為何這個課題現在會浮現呢?
根據檳州第二副首長拉瑪莎米的說辭,這個支持淡虎的課題在Zakir Naik來馬之前其實並沒有出現。直到他與其他人大力批評Zakir Naik發表種族煽動性言論,特別是Zakir Naik質疑本地印裔對自己國家的效忠度。早在去年拉瑪莎米就與Zakir槓上了,支持且擁護Zakir的伊斯蘭黨還有玻璃市宗教司阿斯里就很跳腳,指控拉瑪莎米涉嫌參與淡虎恐怖組織。之後警方也接獲到十幾份投報,要求徹查和逮捕拉瑪莎米。拉瑪莎米認為這是其中一個舉動要Zakir Naik批評者收聲。
另一邊廂,國內的宗教極端主義也逐漸抬頭。幾年前伊斯蘭國(Daesh,或稱ISIS)竟然號召得大約兩百名我國穆斯林前往敘利亞參與戰爭。去年Merdeka Center的調查統計結果顯示,竟然有高達18.1%穆斯林支持區域恐怖組織例如Jemaah Islamiyah ,對伊斯蘭國ISIS的支持率也是最高的。穆斯林社群日益走向保守這也是個趨勢和事實。馬來政黨如伊斯蘭黨和土團黨都競相討好Zakir Naik,儘管後者的宗教觀相當排外可是他們還當他是個寶。
反觀,我國淡米爾人與斯里蘭卡的淡米爾同胞雖然在歷史背景上有差別,但信仰是一致的,都是印度教徒。晚近30年,淡虎成員在海外募款對像都尋找數量​​相當多的淡米爾社群,包括加拿大、英國、印度南部淡米爾納德邦和我國,這本來就情感上無可厚非,根本不是什麼新鮮事。
無論如何,我國的淡米爾社群的經濟實力遠遠不及其他地方,說要重振淡米爾之虎的可能性不大,但相信通過各種管道表達同情,拿出一點捐款應該還是有的。這種感覺就好像本地華社在二戰初期慷慨解囊捐助國民黨抗日,民族感情認同感使然。
可是馬哈迪和政府既然處理不了國內的宗教極端主義,就得誇大其他形式的“極端/恐怖主義”來轉移視線。現在透過公權機構比如警方,連同其他保守勢力把這樣的一種和平聲援斯里蘭卡​​淡米爾社群方式放大成為支持恐怖主義,其實對我國的穆斯林社群可以起至少四個作用:
一,化解因為庇護Zakir Naik所產生的壓力,心理上更為坦然
二,讓他們覺得其實每個社群都有恐怖或極端主義,伊斯蘭教不是例外
三,質疑非穆斯林或非土著對這個國家的效忠程度,因此強化‘穆斯林面對威脅’的圍城心態,他們需要團結對外
四,暫時平息馬來社群對消防員阿迪之死的憤慨。
再來,最讓人詬病的是,政府的雙重標準,讓某方撈取政治資本。雖然說淡虎是恐怖組織,巴勒斯坦加沙地帶的哈馬斯其實也列為多國的恐怖組織名單內,犯下恐怖行為,但由於在國內有“政治價值”,哈馬斯就被國陣、伊黨和希盟吹捧為解放戰士,馬哈迪甚至高調接見其領袖。而淡虎不是穆斯林,沒有類似的光環,但國內的淡米爾社群連表達一點的同情卻要當作罪犯來看待,這是不能接受的。
研究恐怖主義的人應該都聽過一句話:“One man’s terrorist is another man freedom fighter”,亦即“我眼中的恐怖分子可能是別人心目中的自由鬥士”。放在目前這個脈絡和情景,這樣形容是相當準確的。
如果總檢察長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這12人涉及支持和計劃恐怖活動就繼續,不然我籲請政府盡快放人。用惡法SOSMA先無審訊長期扣留他人本來就違反公平原則和人權。
(部分內容摘錄自唐南發的時評文章😁在此給他credit)
馬哈迪為什麼針對印裔社群 ?
https://www.themalaysianinsight.com/chinese/s/191202

2. 三大課題衝擊行動黨內憂外患

所謂的三大課題是1)淡米爾之虎,2)丘光耀的一帶一路漫畫風波,3)劉天球的留言抨擊馬哈迪
為何現在衝擊著行動黨?
看回近期的政治發展:
9月中:巫統和伊斯蘭黨政治結盟。主要的馬來人穆斯林政黨在野虎視眈眈,挑戰希盟政府的‘馬來代表’正當性。
10月6日:馬哈迪的回應是:參與“馬來人尊嚴大會”。重點是什麼?馬哈迪是‘大佬’,他‘團結’了各方主要的馬來領袖,包括伊斯蘭黨的哈迪阿旺、巫統的希山慕丁、公正黨的阿茲敏。缺了那些重要‘馬來’領袖人物?安華、誠信黨人以及行動黨人。這釋放出政治訊息。參與者的致辭和大會通過的方案的‘種族煽動性’,似乎是要攤牌買大,製造出一個印象我土團黨、馬哈迪還是老大,能捍衛馬來人尊嚴,能團結各方。
10月17日:行動黨的政治教育部主任劉鎮東對媒體說,在2年半到三年內,馬哈迪一定會交棒給安華。
10月21日:公正黨署理主席阿茲敏再次重申要讓馬哈迪做首相屆滿5年,擋住日益高漲的呼聲要馬哈迪交棒。
10月24日:傳聞希山慕丁‘走後門’密謀重組政治聯盟,讓馬哈迪繼續擔任首相。而這個新政治聯盟將會有土團黨、公正黨阿茲敏派系、希山慕丁掌握的巫統議員、伊斯蘭黨的支持以及個別東馬政黨議員,排除在外的是公正黨安華派系、行動黨和誠信黨。
好的,那麼最新的三大課題瞄準行動黨是為了什麼目的?
第一、製造馬來社群對行動黨的非土著(華裔和印裔)代表的猜忌和不信任,甚至連帶懷疑他們對國家的效忠程度。例子就是行動黨的印裔領袖和議員仍鐘情於淡米爾之虎(效忠印度),華裔領袖如丘光耀仍心繫賣命於中國中共,劉天球更甚至還膽敢要罵我黨的最高領袖馬哈迪?
第二、以行動黨為非土著假想敵,好凝聚馬來人政治力量和號召。
第三、下馬威給行動黨看,挫一挫他們的銳氣,給他們戴上‘非土著原罪’,然後要看他們如何回應。如果行動黨選擇靜靜默默接受安排,而高層領袖不表態捍衛其被指控的黨員領袖,相信黨員和選民會看在眼裡,恐怕將來他們會流失不少華裔印裔的支持。
第四、詔安。希望行動黨選邊站,不挑戰並全力支持馬哈迪和土團黨更甚於安華,以換取不被搞事的安寧同時可以保住現有的官位和利益。
要知道行動黨掌握42個國席,非土著選民選區居多,依然有影響力。一個執政聯盟,既使是馬來政黨主導,若要代表性和正當性,最好還是有華印裔代表政黨。目前馬華和國大黨仍還沒看到大翻身的希望,所以馬哈迪和土團黨或許寄望行動黨能靠攏他們這邊,但主次要分明,不要平起平坐。意味著,新的政治聯盟想要的夥伴是馬華2.0,而不是強勢高要求的行動黨。
我認為,現在行動黨因為形勢所逼,在這個分水嶺上,他們應該要更清楚了解自己要什麼?未來黨該朝往的方向?
或許更大的問題是,原則。行動黨代表和貫徹的是什麼價值和政治思想?如果行動黨堅持多元種族路線,‘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的話,他們可以忍氣吞聲靠過去土團黨那裡當馬華2.0嗎?他們應該拋棄明顯以多元種族路線為主、人民公正黨的安華嗎?再來就是他們的長期夥伴誠信黨,行動黨可以捨棄嗎?畢竟另外一邊如果有伊斯蘭黨肯定容不下誠信黨。
如果沒有行動黨和誠信黨,希山、馬哈迪和哈迪的數字算盤依然打得響,那麼行動黨就要面對抉擇了…是否他們準備下野與多元種族路線的政黨結盟再挑戰中央執政權?沒有因利益而失去原則,這樣的話起碼還能得到選民的尊重和諒解,下次還有政治資本可以東山再起。反之,如果為了抱緊現在難得的執政權而妥協,相信行動黨一定要面對所有已承諾過但做不到或交不出來的政策而承受選民的謾罵和奚落…你們認為一個馬來民族主義掛帥的政治聯盟會答應承認統考的要求?
與其讓基層領袖如劉天球般對外發表立場而一錯再錯,並給政治對手更多子彈攻擊黨,行動黨的高層領袖需要發表更明確的立場和方向穩住軍心,靜靜已不是選項了。這個政黨路線的抉擇,就要看他們的遠見了。

3. MySalam健保計劃的最新宣佈 

2020年财政预算案公布后隔天,我在一场相关主题的公开讲座上问观众是否有听过或了解政府曾公布的国家健康保险计划(mySalam)。我看到的是台下群众一脸困惑迷茫,心想可能政府宣传不足,又或者观众绝大部分都不是B40低收入群体,所以觉得事不关己?
我想在这里简单说明这健保计划。mySalam被视为是其中一个政府与私人界伙伴合作(public-private partnership)的计划。起源是大东方控股有限公司为了符合保险执照制度的条件,他们外资(新加坡)公司必须释放出30%股权给本地投资者。该公司想到了另一个替代模式,因此提出了一个建议,答应交出20亿令吉资金为政府成立一个mySalam信托基金会为380万人B40低收入群体(年龄介于18岁到55岁)发放医疗援助金。起初,一旦诊断出患有其中一个36种危重病,每年将获得一次性8千令吉。如果入院治疗,每天有50令吉替代收入。
mySalam信托基金每年支付每人112令吉保金,一共4.25亿令吉给大东方伊斯兰保险公司管理和赔偿。严格来说,这不算健康保险。他们只发放一次性8,000令吉援助现金。相比之下,外籍员工入院与手术保险(SPIKPA))每年保金120令吉,但全年赔偿可上至2万令吉。
根据报道,首七个月受惠者的索偿数额才137万令吉,预料今年将累计不超过300万令吉。不少声音在公开质问,保金(4亿)与索偿数额(300万)的巨大差额是怎麼知道這一會么一回事,然后怎么办?我称这个为低索偿高保金计划。
好了,10月11日2020年财政预算案公布当天,财长林冠英当天宣布修改mySalam计划,将扩大至涵盖45种危重病,并将岁数顶限上调至65岁,目的是增加机会给更多人索偿受惠。
之前受惠者必须是登记在人民生活援助金(BSH)户口下,现在也开放给家庭年收入少于10万令吉的人民,虽然发放的津贴会减半(4000令吉而已)。
问题是,所谓新增的9个危重病当中,其中一个竟然是在我国自2000年10月就已宣布绝迹的小儿麻痹症(Polio)!最后一个案例甚至追溯到1992年。为何当局还要把此病列为其中一个需要保护的危重病呢?另外八个新增的又会是什么?难道说,列明的危重病数目越多“卖越大包”,就意味著该计划更强大?
笔者不反对政府欲将受惠群体扩张到65岁以及较高的中等收入群体,但如果政府真的有心要帮忙危重病病患,为何不直接提高发放现有的援助金额?
目前的8000令吉可说是杯水车薪;4000令吉看起来更像安慰奖。目前大东方经营mySalam计划目前已享有过多盈余,政府应好好利用这些钱来真正帮助低收入病患者负担日益高涨的医药成本。